“年轻人,你太狂妄了。”
“你父亲李青云当年在华尔街。”
“也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他懂得敬畏老钱家族的底蕴!”
李承平推了推金丝眼镜。
眼神彻底降至冰点。
“别提我父亲。”
“你不配。”
李承平迈开长腿。
虚拟投影在控制台上走了两步。
脚步声通过环绕音响逼真地传出。
“你以为戴个铁壳子,我就查不到你的底细?”
“剪断太平洋海底光缆。”
“发行天穹币收割全球财富。”
“窃取青云废弃的元宇宙代码。”
李承平每说一句。
机房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了一度。
“你搞出这么多大动作。”
“不是为了创建什么新秩序。”
“你只是怕死。”
面具人的呼吸灯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他在大口喘息。
“闭嘴!”
李承平根本不理他。
继续无情地撕下他最后的伪装。
“罗斯柴尔德旁支。”
“霍华德家族的第七代掌门人。”
名字一出。
整个机房陷入了死寂。
面具人彻底僵住了。
连维生泵的声音都停顿了一瞬。
“你在欧洲隐世家族的夺权斗争中失败了。”
“被亲生儿子赶出了内核决策圈。”
“身患绝症,被现代医学判了死刑。”
“所以你装死潜逃。”
“纠集了一群无政府主义黑客。”
“用最后的三千亿美金棺材本,搞出了天网。”
李承平停下脚步。
双手撑在虚拟桌面上。
身体前倾。
象一头盯着猎物的毒蛇。
死死锁定了面具人。
“你想用潘多拉魔盒的代码。”
“把自己的意识上载到这台量子计算机里。”
“你想在虚拟世界里获得永生。”
“然后再借壳重生,夺回你失去的权力。”
“我说的,对吗。”
李承平的语速不快。
却字字诛心。
面具人引以为傲的神秘感。
被李承平的三言两语。
像剥洋葱一样。
剥得一丝不剩。
他的底牌。
他的耻辱。
他的野心。
全部被这个二十多岁的华夏年轻人踩在脚下。
碾得粉碎。
“你……”
面具人颤斗着指着全息屏幕。
手指在半空中剧烈哆嗦。
“你是怎么查到的?!”
“这不可能!”
“我的物理痕迹已经全部抹除!”
“没有任何人知道我还活着!”
李承平直起身子。
语气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平淡。
“物理痕迹可以抹除。”
“但钱的流向不会说谎。”
“你的天穹币崩盘后。”
“有一笔五十亿的暗帐。”
“流入了瑞士一家地下医疗设备公司。”
李承平指了指面具人坐着的椅子。
“那家公司,专门生产你屁股下面这种特制维生椅。”
李承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仿佛刚才接触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我爹当年用资本杀人,好歹还讲点江湖规矩。”
“我用算法杀人,是不留活口的。”
面具人彻底破防了。
心理防线全面崩溃。
他猛地拍打座椅的扶手。
歇斯底里地咆哮。
“李承平!你赢不了!”
“上载程序已经激活!”
“只要进度条达到百分之百!”
“我就会化身互联网的幽灵!”
“我会黑进全球每一颗核弹的发射井!”
“我要让整个世界给我陪葬!”
他身后的主屏幕上。
立刻跳出一个巨大的红色进度条。
屏幕闪铄着危险的红光。
赵山河脸色一沉。
举起左轮。
“家主,我毙了他!”
“不用开枪。”
李承平淡淡开口。
“死于枪杀,对他这种旧时代的贵族来说。”
“太痛快了。”
李承平看着面具人。
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理查德。”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让盘古直接切断你的网络吗?”
面具人愣住了。
机械面具后的双眼透出极度的不安。
“我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着。”
“你穷极一生、背叛一切换来的长生梦。”
“是怎么被我亲手捏碎的。”
李承平转头看向赵山河。
“赵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