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系的恒星光芒。
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虚空。
照亮了地球。
光线穿透云层。
洒在新亚洲区的玻璃幕墙上。
折射出璀灿的金芒。
联邦议会大厅。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胖议员趴在羊毛地毯上。
他慢慢睁开眼。
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的阳光。
有些刺眼。
他伸出胖手。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大动脉还在跳动。
热血还在流淌。
“活了？”
他喃喃自语。
声音沙哑。
旁边的新兴资本家猛地跳了起来。
一头撞翻了身前的红木圆桌。
酒杯摔得粉碎。
他毫无察觉。
“活了！”
资本家扯着嗓子嘶吼。
声音里透着癫狂的狂喜。
“我们没死！”
“倒计时消失了！”
整个议会大厅。
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时自诩精英的权贵们。
毫无形象地抱在一起。
痛哭流涕。
手舞足蹈。
“外星的阴影没了！”
“伽马射线暴消失了！”
有人指着大屏幕狂吼。
屏幕上，深空雷达一片清明。
天幕指挥港。
苏尘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膝盖。
一手抓着控制台的边缘。
借力站了起来。
他没有欢呼。
他死死盯着主脑的解析界面。
上面只有两行字。
【威胁清除。】
【系统自检完成。】
苏尘的手抖得厉害。
他按下加密通信的按钮。
“林先生！”
苏尘的声音变了调。
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们赢了！”
枯井下。
三千米的石室里。
林默松开了按在机械拉杆上的手。
“嚷什么。”
林默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平淡。
“我还没聋。”
“不是！”
苏尘在通信器那头语无伦次。
“您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们弄死了一个高维清理程序！”
“那是宇宙的杀毒软件！”
林默掏出手帕。
随意擦了擦指尖上的血迹。
“杀毒软件怎么了。”
“惹了李家，一样拔它的电源。”
苏尘大口喘着粗气。
“星网恢复了。”
“各大殖民星的通信全部接通。”
“他们看到了！”
苏尘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刚才引力波反弹的数据。”
“已经被外围的文明全捕捉到了。”
“反应如何。”
林默丢掉手帕。
随口问了一句。
“吓尿了。”
苏尘笑出了声。
笑声里透着扬眉吐气的痛快。
“半人马座残留的外星军阀。”
“天狼星的雇佣兵团。”
“开普勒星系的财阀代表。”
“他们的通信申请快把天幕港的服务器挤爆了！”
林默转过身。
看着生锈的控制台。
“说重点。”
“他们要投降！”
苏尘大声汇报。
“无条件投降！”
“排着队请求签署《华夏宇宙命运共同体契约》。”
苏尘看着屏幕。
“林先生。”
“全是用纯正的汉字写的。”
“连一个错别字都没有。”
“有个外星首领甚至用了小篆字体发来求和信。”
林默冷哼一声。
“骨头再硬。”
“也怕死。”
他抬起脚。
踩着石阶，走向抗重力升降井。
“苏尘。”
“在！”
“起草一份新的星际商法。”
林默按下升降开关。
“加收一条‘维度安全税’。”
苏尘一愣。
“维度安全税？”
“清道夫死了。”
林默站上圆盘。
升降机激活，推着他快速向地面攀升。
“从今天起。”
“我们就是这片星空新的清道夫。”
林默仰起头。
看着井口透出的一丝光亮。
“谁想搞科技跃迁。”
“谁想开发反物质。”
“先给李家交保护费。”
“不交的，按宇宙癌细胞处理。”
“直接物理抹杀。”
苏尘在通信器那头倒吸一口冷气。
这规矩。
太毒了。
也太霸道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