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朝他摆了摆手,谢边寒知道这是照办的意思,于是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霎时安静了下来,谢疏慵停下手里的工作,池清台伸出右手:“过来。”
他以为池清台要拥抱。
后者却站在办公桌前,神冷淡:“我说完。”
谢疏慵动作一滞,两秒后把手放了回来:“那说。”
“那天在船上我不该说那些,”池清台往前一步,语气冷静地说,“我本意是不想让把说死以后落人口舌,说到底,想谁结婚离婚,都是自己的事,我没有立场提醒。抱歉,那次是我越界,以后不会了。”
听完这番解释,谢疏慵并未开心,反而目光越来越沉:“想我说这个?”
“还有这个,”池清台从口袋里掏出工牌,“我不着,以后我不会再过来了。”
说完,他把工牌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往外。
谢疏慵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一句挽留的。池清台心头一堵,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然而当他到门口时,却无如何也打不开门。
池清台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回头:“谢疏慵……”
谢疏慵不知何时竟然到了他身后,目光沉沉地压下来,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压迫感:“过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池清台别过脸,神冷硬:“是这些。”
谢疏慵看了他两秒,仿佛终于认输了,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天说的我没生气,好吧,其实有一点儿,我已经把自己哄好了。”
哄好……
池清台有些无语,又有些莫名的生气。既然没生气,那为什么又一直躲着他?
“我最近太忙了,一直没回家。”谢疏慵伸手想抱他,“不起,没提前商量,接受了谢氏的事务。”
池清台却后退一步拒绝了他拥抱,神严肃地问:“以呢?接受了爷爷给安排的,传宗接代的任务?”
谢疏慵微微一怔:“难道是因为这个生气?”
“我没有生气,”池清台语气冷淡地纠正,“我只是不希望亲过别人的嘴,转过身来又来吻我。谢疏慵,这让我想吐。”
“没有,”谢疏慵急切地开口,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慌乱的神,“我没有答应过他任何要求。”
池清台不为动,目光依旧警惕。
谢疏慵握着他肩膀,一字一句:“我说过,我这辈子的唯一合法伴侣只有,不会再有别人。”
“我爷爷达成了协议,我可以不联姻生子,需要完成一项跨国收购案,并且帮助他肃清谢氏内部的贪腐问题。”
难道之前是他误会了谢疏慵?还急急忙忙地冲到谢疏慵公司要他划清界限?
池清台尴尬地别过脸,不想承认自己竟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不着我说这些,我……”
“我干干净净的,除了我没碰过别人。”谢疏慵把他抵在厚重的大门前,不给他任何躲避的机会,“不放心可以看问谢边寒,看监控,查我手机。”
谢疏慵的态度太奇怪了,搞得仿佛他是来查岗的。池清台耳朵发热,他逼得后退了一步:“谢疏慵,太近了,先起来。”
“清台,”男人却往前一步俯下身,湿热的气息随之笼罩住他,“这样我还能接吻吗?”
池清台闭上眼,睫毛不停翕动:“不、不能……”
“撒谎。”谢疏慵捧起他的脸,湿热的吻随之落了下来。
身知道他渴望什么。
池清台大脑想把人推开,双手却本能地抓住谢疏慵,紧紧地抱着面前的男人。
门外有人经过,隐约传来谢边寒交代工作的声音。
“谢疏慵,这是在公司……”池清台别过脸,努力不让自己失控,“先放开我……唔……”
嘴唇再次人封住,谢疏慵的身躯压下来,彻底裹住了他。
池清台双腿发软,呼吸越来越浅,大脑发出阵阵眩晕,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时,谢疏慵终于放开了人。
谢疏慵扶着他发软的后腰,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这过去了几分钟,怎么这么晕?”
池清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要怪谁?”
“怪我,怪我亲得太力。”谢疏慵说完,揉了把他肚子。手下只有薄薄一层肌肉,内里平坦而空荡,谢疏慵皱了起眉,“没吃早餐?”
肚子大手揉得隐隐发热,偶尔碰到侧腰又有些痒。池清台瑟缩了一下,往旁边躲了一下:“忘了。”
“我给叫午餐,今天多吃点。”谢疏慵说完,替他把衬衫掖进西裤,又重新帮他扣紧了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