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穿着传统苗服,佩戴少量银饰,或说或笑地与白棠擦肩而过。这里的空气总是弥漫着花香,白棠从路边的一个小摊那里买了一束茉莉编的手串,让自己也变得香一点。
卖花的阿婆亲切地为她戴上了手串,还笑呵呵的说了些什么。白棠没听懂,只是一味傻笑着点头。就在这时,一只大如团扇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停在了白棠的手腕上。
这只蝴蝶通体紫色,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耀眼的光。白棠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蝴蝶,一时玩心大起,她打算把蝴蝶扑来玩耍。
蝴蝶仿佛知道白棠的想法,它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又落在了路边的野花上。
白棠忍不住去追,蝴蝶飞飞停停,一路将她往山坡上引。白棠起了好胜心,她跟着蝴蝶一路往山坡上跑。
闷热的天气很快让她汗流浃背,白棠终于停了下来。她脸颊微红,气喘吁吁,对着蝴蝶自言自语。
“你赢啦,我不抓你啦!”
蝴蝶似乎听懂了白棠的话,它偏偏又飞了回来,挑衅一般在白棠眼前耀武扬威,试图再次激起她的好胜心。白棠却失去了体力,她找了块大青石坐了下来,想好好歇口气儿。
北方人的身体到底经不住这暑热,她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吴松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喂,白棠,我把胡月她们接来了,你在哪?”
“我在寨子外面呢,这就回去。”
“好,那我们在民宿等你。”
挂了电话后,白棠又休息了一会儿,方才一步一步走下了山。蝴蝶在她身边盘旋了好久,见她再没有追来的意思,就呼扇呼扇地飞走了。
白棠花了半个小时才走回了民宿。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隔壁传来胡月的笑声。门打开后,果然是胡月和燕子。
“慢死了,就等你一个呢!”
未及旁人开口,燕子先不满地抱怨起来。燕子真名叫郝燕,她们都是一个寝室的。胡月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问一句:“去哪玩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去外边逛了逛。”白棠找了椅子坐下,郝燕立刻嫌弃地皱起了鼻子:“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熏死人了!”
“哎!”胡月推了郝燕一把,“你不是要补个妆吗?赶紧去吧!”
“好吧!”
郝燕拿了化妆品走进了洗手间。白棠问道:“吴松呢?”
“他说要去给车加油,就先出去了。”胡月正对着镜子拍保湿水,“你住哪个房间?”
“就在你们隔壁。”
“那挺不错的!”胡月转头笑道,“我们来的时候,房间只剩下这一个啦!我和燕子只好挤一张床,你可不知道,她晚上说梦话好凶呢!”
话还没说完,洗手间传来郝燕的笑骂:“死月子!你才说梦话呢!”
二人嘻嘻哈哈打趣起来。白棠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先洗,我也回去换身衣裳。”
“换什么,我们这就弄完了!”郝燕补好了妆,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别总让我们等你一个。”
白棠淡淡地说道:“你们着急可以先走。”
“哎,没什么好急的。”胡月连忙打了个圆场,“你去吧,我们等你。”
白棠回了房间,换下了汗湿的衣服,又洗了个澡。等她走出门时,手机里是胡月的消息:我们在楼下。
白棠没有化妆,只简单地挽了个头发便下楼了。胡月和郝燕正对着院子里的猕猴桃架子拍照。
“你说这个能好吃吗?”
“我不知道,要不要试试?”
白棠走过去劝道:“不是季节,别摘啦。”
“你又明白了!”郝燕撩起了眼皮,“难不成你尝了?”
白棠正要答话,吴松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说的对,还得两个月才成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