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愤怒嘶吼从喉咙中传出,溟波龙在地面上疯狂的撞击着,试图让身体上的感觉缓解几分。
但可惜的是,痛觉已经不能缓解这种感觉,那种仿佛被蚂蚁啃食,仿佛自己被整个侵蚀,自身逐渐丧失意识的感觉。
溟波龙,已经忍耐不住了。
自从被感染之后,他的身体仿佛就成了某种东西的苗床,不断侵蚀,不断施加痛苦
以至于到现在,身上布满伤痕,属于自己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让身体整个染红。
而双翼和背部的皮膜也在不断撞击岩壁的过程中,大量破坏。
但就算如此,他却还是死不了。
原因无他,因为这些黏菌正源源不断的修复着他的伤势,哪怕血液流的再多,却也还是能够恢复。
如此痛苦的情况下,他只有在接触陆珊瑚台地的其他黏菌堆才能舒缓。
但舒缓之后,只是暂时缓解,待到自身损伤又超过限度,又或是能量不足的时候,他又不得不查找新的黏菌团。
在这一过程中,连带着血液刺落的黏菌就这样被播种到了地面上,弄始污蒅整个陆珊瑚台地。
无论有意无意,但身为古龙,身为有智慧的个体。
他不能允许自己就这屈服于被强加的本能,这种如同被奴役的感觉
所以他尝试忍耐住痛苦,将自己束缚于珊瑚峰。
他想进食他想缓解痛苦他他·忍耐不住。
“吼!”
烦躁的嘶吼着,溟波龙煽动翅膀原地起飞,想要朝着有黏菌的方向飞去。
通过和黏菌之间莫名的联系,他就可以感受到那些黏菌的位置。
一如之前许多次那般,查找着黏菌来缓解痛苦,只需要一下就好,只需要再等待一下但遗撼的是,身上的痛苦因为他这次强忍的饥饿达到了极致。
在飞行的途中,全身忽然爆发出突如其来的痛苦,如同夏天阳光下的寻麻疹个患者一般,此时的他一下就因为这些又痒又痛的感觉而失控。
虽然摇摇晃晃的还在勉强维持飞行,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此刻的溟波龙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直直的,朝着地面追去。
轰一声闷响,溟波龙坠落在了地面。
虽说最后时刻扇动翅膀,尽可能的降低了坠落的冲击力,但也改变不了自由落体的事实。
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烟尘。
烟尘中,他不断挣扎,用爪子抓挠着伤口。
在如此痛苦的感觉之中,他已经受不了这种折磨。
身为智慧生物特有的一种感觉,开始浮现在他的意识中。
他,想自sha。
可他做不到,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痛苦驱使着他去查找黏菌,也是身为古龙,他甚至连杀死自己都很难做到。
强劲的恢复力仅仅靠爪子,那也最多不过是抓出一身的皮肉伤罢了。
他渴望着死亡,但身体却拒绝死亡。
思想与身体脱节,让他感觉甚至比身体的痛苦还要难受。
谁能给他带来死亡?谁可以给他带来死亡?
就在他如此思考之际。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一10分钟前。
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
狩猎溟波龙。
事实上逍遥也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无论是电流操控的训练,还是自身的强化,亦或是可能的黏菌操控。
每一样,逍遥都尽可能的训练到了极致。
原因无他,因为只有这样逍遥才能放心。
虽然溟波龙勉强算是曾经的手下败将,但逍遥可不觉得最近的溟波龙会毫无变化。
且不说最近那一直喧嚣的咆哮声。
光是那古龙共感带来的感知就让逍遥确定,溟波龙的状态恐怕出了很大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恐怕不仅仅是他自身带来的。
尸套龙的孢子,在寄生溟波龙之后产生了变化,演化成一种黏菌一样的存在。
也就是现在的红色黏菌。
逍遥看着右臂鳞片缝隙中流动的红色,瞳孔微缩。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研究,他大抵知道了这些黏菌的来历。
首先嘛,肯定源头是溟波龙。
而为什么会从孢子变成红色?
或许谜题的答案,就在谜面上。
看到红色就会联想到血,特别这红的却是像嫣红的鲜血。
而这些孢子在触碰到自己血的时候,又会枯萎,至少之前是如此,而别的怪物又不会。
其他怪物的血只是食粮,而自己的血却能让这些黏菌枯萎,既然都是血,那么区别在哪里?
答案便是,古龙之血,或者说古龙之血中的古龙因子。
之前逍遥一直在思考,古龙之血到底是什么?
仅仅是血液?还是说血液之中某种特殊的因子?
或许都对,但在古龙因子,却并非都一样。
或许某些基础的特质都一样,就象都是电路板,但电路的格式不同。
而在这些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