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铭跟过来:“四年前,徐文昌突然有钱,家暴终止,但谢小姐在医院的就诊记录显示,那一年是谢小姐抑鬱症最严重的时候,”
高铭:“一年后,徐文昌吸毒过量死亡,谢小姐一直没有离开许家,经证实,这一年里谢小姐经常被婆婆跟大姑姐虐待打骂,”
高铭:“一年后,也就是几个月前,谢小姐被婆婆逼改嫁,没过多久,谢小姐偷了大姑姐一个金鐲子偷偷卖掉,买了机票回国,”
高铭:“我们查过这六年里谢小姐以及她母亲跟哥嫂的私人帐户,没有任何转帐匯款记录,包括谢小姐丈夫徐文昌以及他亲友的帐户,这六年里也没有超过三十万以上的大额转帐记录,”
霍宴州脸色阴沉的可怕,握住酒杯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谢安寧没有骗他。
她是逼不得已,走投无路之下才回国求他帮助的。
—
傍晚,城南一处普通居民楼。
谢安寧精心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后,特意洗了澡换了刚买的裙子。
听到敲门声,谢安寧给她妈妈张桂兰一个眼色,张桂兰喜笑顏开的去开门。
进户门打开,霍宴州进来,谢宴辞抱著霍宴州的腿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