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霍宴州不说话,谢安寧担心的不行:“宴州,我找人打听过了,你太太这种情况是可以取保候审的,”
霍宴州:“安寧,我太太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谢安寧情绪激动:“宴州,你太太人漂亮性格又好,她能容忍我们母子在京市求生活,我一直很感激她,因为我们母子让你们夫妻產生误会,我也一直很內疚,现在你太太出了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霍宴州:“不用太放在心上,一切按照法律流程走。”
司机打开车门,谢安寧下车。
看著霍宴州的车缓缓驶离,谢安寧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云初那个女人已经被刑拘一天一夜了,霍宴州一点也不著急。
看来他对云初那个女人也没多少感情。
她得抽空去庙里烧炷香,祈祷云初那个女人被判个十年八年。
最好能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到死都別放出来。
上午十点,霍氏执行总裁办公室。
高铭敲门进来:“霍总,云家人已经跟太太见过面了,云家人委託了赵律师,通知我见面,”
霍宴州低头,专注的签署面前的文件,头都没有抬一下。
高铭犹豫:“霍总,需要我跟他们见一面吗?”
霍宴州:“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