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
她一直盯著书房的房门:“你快点,”
要是被霍宴州撞见她找人破译他电脑里的东西,后果有多严重她根本不敢想。
几分钟之后,瑟六终於舒了口气:“出来了,”
云初凑近查看文件里的內容。
怪不得霍家人这几年都没再提起这个私生子。
原来四年前周聿已经死亡了。
云初滑鼠往下拉。
四年前,t国,布德堡滑雪场,滑道临时故障,意外死亡
云初来不及细想,果断把文件拷贝进u盘。
就在这时,云初的手机突然响铃。
做贼心虚的两人嚇的倒抽一口气。
瑟六上躥下跳从椅子上下来,躲去云初身后。
云初被瑟六这一嚇,脸色都变了。
她使劲拍拍胸口,瞄了眼桌上的手机。
看到是霍宴州的来电,云初长舒一口气。
看来他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云初让瑟六还原密码,把电脑关掉,她赶紧出去接电话。
医院的走廊,霍宴州跟云初通完电话后进了病房。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孩子已经在病床上睡著了。
谢安寧看到霍宴州进来,感激的开口:“今天晚上幸亏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安寧被霍宴州审视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毛。
她赶紧催促霍宴州离开:“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太太还在家里等著你呢,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霍宴州站在病床的床尾,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
他问谢安寧:“让孩子认我太太当乾妈,在我楼上安家,是不是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