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幻想。
如果霍宴州知道她给他下药,不管成不成功,都会迁怒於她。
既然云初这个女人愿意给她背锅,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先成为霍宴州的女人再做下一步打算。
谢安寧鼓起勇气,眾目睽睽之下摇了一个九。
在眾人失望的嘆气声中,云初再次凑过来:“安寧,你来之前吃了感冒药,不能喝酒的,”
云初拼命给谢安寧使眼色。
陆裴野开口帮腔:“不能喝不怕,这不是有宴州在吗,”
谢安寧小心翼翼开口:“宴州,你能帮我带杯酒吗?”
云初见霍宴州没有反对,又给谢安寧使了个眼色:“我替我老公同意了,赶紧给我老公倒一杯,”
谢安寧攥紧手里的东西慌忙点头。
云初叉起一块水果送到霍宴州嘴边,霍宴州不动声色的推开她的手。
霍雨眠突然出声:“你手里藏的什么东西?”
谢安寧原本就心虚紧张,被霍雨眠嚇的一哆嗦,手里的药袋不慎掉落到了霍宴州脚边。
云初跟谢安寧对视一眼,反应过来同时去抢霍宴州脚边的药袋。
霍宴州弯腰,先一步把东西捡起来。
眾人纷纷围拢上来:“什么东西?”
霍宴州的视线缓缓落在云初身上,他看著云初的眼睛说:“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