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给你看,”
霍宴州说:“你给我太太送白菊又是什么意思?”
谢安寧跌跌撞撞下了病床。
她卑微的站在霍宴州面前,哭著解释说:“宴州你別这个样子,我好害怕,那束是我订的不假,但是里面的白菊不是我挑的,是店的员工弄错了,你要相信我!”
霍宴州静静的看著谢安寧。
他说:“谢安寧,我曾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不要去找我太太,今天的事情就当给你个教训了,”
霍宴州说:“你大概还是不了解洛克瑟,他今天只是给了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再有下次,我不能保证你还能活著,”
谢安寧张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霍宴州。
霍宴州说:“当初我给你的补偿款你没收,以后你也別想了,宴辞的身世我答应帮你隱瞒,只要你安分守己,这个秘密我会一直帮你守著,如果你再触及我的底线去打扰我太太,我不介意让我爷爷再收拾你一次。”
谢安寧浑身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霍宴州说:“从现在起,你有任何事直接找我的助理高铭,我会把你的联繫方式给他,”
霍宴州转身要走,谢安寧情急之下抱住霍宴州小腿:“宴州,你这是打算跟我划清界限吗?”
霍宴州垂眸看著谢安寧:“把你对我的称呼改了,不然后果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