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租住的房子房门跟楼梯都被人泼了油漆,车子被砸,谢小姐状態很不好,她说她想见您,有些事情想跟霍总您亲自说,”
霍宴州稍稍犹豫了一下。
他说:“你告诉她我很忙,她的事情你全权处理,”
霍宴州掛了电话回到臥室,发现云初睡著了。
霍宴州小心的躺在云初身边,隔著被子把人抱紧。
隔著被子,霍宴州温热的手掌轻抚云初的小腹,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云初的眉眼。
第二天一早,臥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云初睁开眼睛看到睡在她身边的霍宴州,惊嚇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幸好霍宴州醒的及时,一把把人捞了回来。
云初惊魂未定,裹著被子瞪著床上的霍宴州:“你怎么会睡在我床上?”
霍宴州见云初的脸色比昨晚好了很多,他翻身下床,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被子。
他站在床边对云初说:“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霍宴州坐在床边,扯过被子给云初盖在身上。
他看著云初的眼睛说:“小別胜新婚,我不能睡你,还不能抱著你睡了?”
云初觉得霍宴州话里有话,但是她没有时间多想。
上午八点半,云初准时来到医院。
她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的洗手间里,拿出从路边药店买的早孕试纸。
看著迅速变红的两道槓,云初震惊的瘫倒在马桶边。
她被霍宴州算计了。
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