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如果我跟別的男人在外面睡了,还给別人生了孩子,你还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跟我说,我们是夫妻这种话吗?”
云初的脾气逐渐暴躁:“你出轨在外养女人养孩子,却耗著我不肯离婚,你不准我发脾气不准我闹情绪,我都依你了,你还想怎么这么我?”
霍宴州眼看著云初的情绪失控,他隱忍著妥协。
他上前一步把云初揽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轻轻安抚云初的后背。
霍宴州说:“云初,我已经道歉了,也刪除了谢安寧所有的联繫方式,我们能不能一张纸掀过去,好好在一起?”
云初反问他:“你道歉了我就得原谅你吗?”
两人对望,气氛僵持。
过了好半天,霍宴州商量的语气说:“就算你现在不原谅我,我们也还是夫妻,是夫妻就没有分房睡的道理,”
霍宴州说:“我答应你,在你还没原谅我之前我不碰你,但是分开睡,你想都別想。”
云初见霍宴州来真格的,不再跟他僵持下去。
她很清楚如果霍宴州固执起来,她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
云初冷著脸上床。
霍宴州去洗澡。
十多分钟后,云初身后的床垫陷了一下。
感觉到霍宴州的靠近,云初静静的闭上眼睛等待。
他应该看到她在洗手间里『布置』的东西了。
如果她猜的没错。
他一定会亲自確认她到底有没有来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