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人,”
云初说:“孩子现在情绪不稳定,我先帮你把孩子送去病房,”
傅淮川点头。
原本季遇给他介绍的时候,他还心存质疑,觉得这个女人太年轻资歷尚浅。
接触短短时间,傅淮川就对云初的看法就有所改变。
虽然年轻,却颇有为人母的耐心跟慈爱。
做事谨慎不死板。
就算没能力治癒司珩,起码司珩不討厌她,能让她近身也算难得。
十多分钟后,云初抱著司珩,跟傅淮川一起来到住院部。
从电梯出来,云初一眼看到了病房门口的霍宴州跟谢安寧。
谢安寧见云初抱著一个孩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还被霍宴州给撞上了,內心激动不已。
霍宴州看到云初怀里抱著孩子,又看了眼云初身边的傅淮川。
霍宴州不动声色的走过来问云初:“你们认识?”
云初扫了眼霍宴州身后的谢安寧,没开口。
怪不得早上他说他要送他来医院。
想想也对。
能让霍宴州扔下公司那么大的摊子亲力亲为的,也就谢安寧母子了。
看谢安寧跟霍宴州这反应,打伤傅司珩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儿子谢宴辞无疑了。
云初沉默不语,霍宴州脸色微沉,谢安寧表情诡异。
气氛开始微妙变化。
傅淮川礼貌的询问云初:“云医生,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