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承认的,被霍总正好撞见给录了下来,我有没有害你霍总最清楚,”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帮助霍宴州给谢安寧催眠过。
闻惜媛气的脸色都变了。
她上来就给了谢安寧一巴掌:“贱货,没想到你连我都骗,赶紧把钱还我!”
谢安寧被打了一巴掌后,脚步一阵虚晃,直接瘫倒在了地板上。
她哭著爬到霍宴州面前,她发誓说:“宴州你相信我,这录音就是假的,我没有做过这些!”
霍宴州阴沉著脸,抖腿甩开谢安寧的手:“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霍宴州话音刚落,两名保鏢把一个男人带到谢安寧面前。
谢安寧看到许文昌,嚇的脸色惨白。
许文昌指著谢安寧骂:“你这个贱人,你快让他们放了我,不然我把你的事都抖出来,”
谢安寧双手拼命摇摆:“宴州,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认识他!”
许文昌见状,当场急眼了:“谢安寧你这个贱人,当初说好的弄死那个陈聿,等你回国傍上豪门继承人后再给我打五十万,钱你没给,现在还敢不认帐,我饶不了你!”
谢安哆哆嗦嗦的爬到霍宴州面前:“宴州,我真的不认识他,你快把他弄走。”
霍宴州拍手,外面又进来一个人。
霍宴州冷著声音对谢安寧说:“许文昌你不认识,这个人你不会也说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