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盯著云初刚发的朋友圈动態怔怔的发呆。
她竟然请假去给傅淮川的儿子开家长会,接傅淮川接孩子放学。
难道她,真的想跟傅淮川在一起?
想给別的孩子当后妈吗?
霍宴州呼吸微乱,衝动之下拨打了云初的手机號码。
云初领著傅司珩正在过马路,拿起手机看到霍宴州的来电显示,她不假思索直接掛断。
“乾妈,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听到傅司珩突然冒出来的一句,云初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当回事:“又想嚇唬我是不是?”
傅司珩牵著云初的手突然跑了起来。
两人一路小跑过了马路,傅司珩说:“乾妈,你怎么一点警惕性也没有,”
傅司珩说完,用电话手錶联繫了自己的保鏢,却发现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了。
云初看著傅司珩,心里咯噔一下。
她好像听霍宴州提起过,傅淮川的老婆快生產的时候傅淮川接了一个棘手的案子。
官司打贏后,被告方损失惨重。
为了报復傅淮川,製造车祸把傅淮川的老婆撞的当场大出血。
最后孩子是保住了,但傅淮川的妻子再也没有醒过来。
难道又有人想蓄意报復傅淮川,盯上了傅淮川的儿子?
云初握紧手里的手机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傅淮川,他人现在在y国,就算告诉他,他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不来。
不管是真是假,她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司珩,你先跟乾妈去趟医院,”
云初领著傅司珩朝自己的车走去。
这里距离医院距离最近,有季遇在,一定会想到妥善的解决办法。
云初打开车的后门准备让小朋友先上车。
谁知下一秒,车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傅司珩拖拽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