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季霍两家长辈都在。
她对雨眠说:“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
霍雨眠挽著云初的手臂不放:“这个女人討厌死了,我们一块去听听他们聊什么,”
云初连忙拒绝:“雨眠,我不方便留下来,”
这里横竖没有她什么事,季家老夫人亲自过来,一定有事要谈,她留下来不合適。
霍雨眠硬拉著云初不给走:“有我在,谁敢说你我骂死他!”
霍宴州走到两人面前,他看著云初的眼睛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等会儿我开车送你,”
云初摇头:“不用了宴州哥,”
她真的想走。
霍雨眠故意撒娇:“哎呀求你了,陪我等等裴野哥,一会儿我们一起走,”
温蔓过来说:“没有什么不合適的,到这儿就到自己家一样,不用这么讲究,”
就这样,云初被霍雨眠拉进了客厅。
霍宴州选了一个距离云初距离相对较远的位置坐下,並没有靠云初太近。
云初安静的坐在霍雨眠身边,儘量没有存在感。
她身上的大衣没有脱,刚坐了一会儿,就已经有点出汗了。
霍宴州视线的余光一直锁定在云初身上,霍宴州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打低一些。
谢安寧见云初被霍雨眠拉进客厅,脸色有点掛不住。
霍家来客人,不仅没走,还敢到客厅听大家谈话。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礼数都没有。
视线的余光定格在霍宴州手里的遥控器上,谢安寧试探开口:“我外套落在车里了,霍总能借我一件外套吗?”
霍宴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他吩咐老爷子身边的管家:“管家,把外套脱下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