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算计不来的。
曾经,他用尽手段试图把云初留在他身边,试图挽回那段千疮百孔的婚姻。
到最后,却把云初伤的更深,把她推的更远。
重活一世。
他曾答应过云初,会尊重她的决定,会看著她幸福。
只要他能说到做到,云初就相信他是爱她的。
从在民政局云初拋下他离开的那一刻,他跟云初就註定没可能。
—
两天后,周五。
下午三点多钟,云初跟同事经过妇產科,看到几名患者家属围攻两名医生,云初赶紧上前帮忙。
听身边的同事提醒云初才知道,昨天夜里一名患有子癇的高龄孕妇被紧急送到医院生產。
生產过程中出现胎盘血管异常,全身小血管痉挛,血压飆升下不来,且那名孕妇还患有糖尿病。
孕妇在生產过程中抢救无效死亡,家属来医院闹著要赔偿。
整个走廊里挤满了医护人员跟来闹事的病患家属。
走廊另一头几个年纪大的老妇人拿著火盆一边烧火纸一边哭,引来其他病房患者跟家属拥挤围观。
现场一度失控,影响非常恶劣。
死亡孕妇的丈夫衝动之下从怀里抽出一把柴刀,血红著眼朝產房的一名小护士砍去。
小护士嚇的尖叫出声,周围人呈鸟兽状散开。
云初眼看著那名小护士要遭殃,壮著胆子用力撞向拿柴刀的男人。
男人身子一偏,小护士躲过一劫。
云初安抚男人说:“有什么要求你儘管提,但是伤人是犯法的,你赶紧把刀放下!”
谁知那个男人不仅不把刀放下,挥著刀朝云初砍了过来:“你们医术不精害死了我老婆,我要你们一命抵一命!”
云初看著头顶挥舞过来的刀,她拼命后退却被身后拥挤的围观患者挡住了路。
绝望中,云初害怕的闭上眼睛。
想像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云初突然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眾人的尖叫伴隨著一声闷哼,云初猛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