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霍宴州用冷水冲了好几分钟,浑身依旧燥热的厉害。
胸大,腰细,屁股翘,身子软,唇更软。
霍宴州控制不住想像,如果刚刚他没有停下来,他会对云初做出的无法描述的事情。
一时间,满脑子里都是马赛克。
感觉自己要疯了。
霍宴州直接用后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硬逼著自己冷静下来。
半个多小时后,霍宴州浑身上下裹著一件白色浴袍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云初光著脚丫站在浴室门口。
一头长髮披肩,他的白色衬衫鬆散的掛在她的肩上,要遮不遮,要露不露。
霍宴州刚刚冷却的血液再次翻涌,转身进浴室扯了条浴巾出来裹住云初身体。
霍宴州没好气的呵斥她:“大半夜的你还想干什么?”
云初表情无辜:“我衣服在烘乾机里,我去拿,”
霍宴州的表情瞬间放柔:“回床上躺著去,我去拿,”
云初乖乖上床。
霍宴州过来给云初拿衣服。
从烘乾机里拿出最后一件衣服,呼吸明显一滯。
被情慾折磨的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食指上掛著白色小內內。
霍宴州清晰的听到他心臟扑通扑通狂跳的声音。
他今年已经二十二周岁了,有这种衝动很正常。
霍宴州一连好几个深呼吸,把云初的內衣裹在其他衣服里面拿来给云初。
霍宴州扯过被子收拾一下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