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物绝对不容別人沾染半分,如果你跟霍宴州真的睡过,那这个婚我不定了,我把他洗白白亲手送到你床上感谢你!”
谢安寧心虚垂眸。
她硬著头皮说:“男人都是不是什么好东西,霍宴州既然决定跟你订婚,他怎么可能承认跟我睡过?”
云初有些心累:“谢安寧,你刚刚说你跟霍宴州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被霍家长辈阻止被迫分开的,”
云初反问谢安寧:“可是现在你是堂堂季家千金,霍宴州为什么不回头去找你?”
谢安寧强行狡辩:“那是因为宴州他自尊心强,他其实私下里已经主动找我复合了!”
谢安寧命令的口吻说:“姓云的,你根本配不上宴州,我要你主动跟霍宴州退婚!”
云初一声嗤笑。
敢命令她?
“啪!”
“啪啪!”
云初忍无可忍一连甩了谢安寧三巴掌。
谢安寧捂著被打的脸连连后退,整个被打懵了:“贱人,你敢打我!”
云初双手掐腰:“有娘生没娘养的蠢货,我跟宴州哥哥都要订婚了,你大言不惭的跑到我家门口挑拨离间,我扇不死你!”
谢安寧恨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小贱人,我好心劝你你不听,那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姓云的,有我在你休想跟霍宴州订婚!”
谢安寧没討到便宜,放狠话。
云初『哼』了一声:“谢安寧,如果你跟霍宴州真的睡了,那我就把他阉了,横竖绝对不会便宜给你!”
看著谢安寧慌乱愤恨离开的身影,云初拿下夹在衣领上的卡通髮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