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手术,你的双腿早就被锯掉了一截,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人告诉你吗?”
谢琳恶狠狠的目光瞪著云初,视线落在云初身后的管家跟保鏢身上,她只能隱忍下来。
她安抚谢安寧说:“安寧你別听她胡说,她就是过来搞你心態的,她就是不想让你快点好起来!”
云初给谢安寧支招:“谢安寧,如果你真想知道你的双腿有没有真的被废,你现在就可以问季三少,”
云初:“季三少给亲自动的手术,如果你亲自问他一定不会隱瞒你的病情,”
谢琳气的抓狂:“贱人,你给我闭嘴!”
谢安寧慌忙去枕头底下找手机。
谢琳见状赶紧把手机拿远:“安寧你別听她的,她就是一毒妇,她故意刺激你的!”
谢琳越不让谢安寧找手机给季遇打电话,谢安寧心里越恐慌。
她攥紧母亲的双手哭著质问:“妈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看著谢琳躲闪的眼神,抑制不住的眼泪,谢安寧如遭雷击!
“不可能!”
“不是这样的!”
“啊!”
谢安寧彻底崩溃!
可是云初却没有打算放过她:“谢安寧,看在你是宴州哥哥前女友的份上,我会送你一把最好的轮椅,”
谢安寧双手撑在床沿,血红著双眼想爬下床撕碎了云初:“贱人!都怪你!”
谢安寧:“如果不是你从我身边抢走了霍宴州,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手上那枚钻戒原本是属於我的,我的!”
云初指著手上的钻戒说:“那你有本事来拿~”
云初:“只要你能站起来拿走这枚钻戒,霍宴州我让给你!”
谢安寧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被气的晕死过去!
谢琳哭天喊地跑去叫医生。
云初看著病床上不省人事的谢安寧,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人说:“是她不经气,跟我可没关係,”
管家跟几名保鏢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高铭匆匆过来找云初:“云小姐,总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