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带一丝温度说:“谢安寧你以为你整容成我三叔死去的女儿,你就能进的了霍家,就能饿心的了我?”
谢安寧瞳孔地震:“你怎么会知道?!”
霍宴州低头看了云初一眼。
云初骄傲的扬起小下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母女的算计霍家早就知道了!”
谢琳突然想起来那天在医院门口撞见云初那一幕。
她指著云初咬牙切齿的咒骂:“贱人,是你拿走了那张照片!”
云初当场骂回去:“你才贱人,你们母女都是贱人!”
霍宴州拍拍云初的肩膀把人揽在怀里。
他对谢安寧母女说:“你们母女无才无德,整天处心积虑的算计不属於你们的东西,你们註定不会有好下场!”
他三叔的女儿从小品学兼优,乖巧听话,最后却癌症去世,成了三叔一家心底永远的痛。
三婶太过悲痛,精神有些失常。
如果谢安寧真的整容成功,她一定能趁机拿下三叔一家人。
要不是云初无意中从谢琳手里拿到那张照片,又恰巧被他妹妹雨眠看到认出来。
他还不知道谢安寧母会恶毒的想出这种方法。
霍宴州说完,扳过云初的身体把人拥进怀里。
云初身后,两声重物落水的声音伴隨著谢琳的尖叫声。
云初回头,谢安寧跟闻惜媛已经被丟进了海里。
谢琳捂著小腹痛苦的跪倒下来。
她痛恨的眸子死死盯著霍宴州,歇斯底里的咒骂:“霍宴州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云初回头想看究竟。
霍宴州再次拉进怀里。
他看向高铭。
高铭压低声音吩咐两名保鏢。
两名保鏢架著谢琳到夹板的栏杆边上。
看著海面上若隱若现挣扎的三人,云初担心的拉住霍宴州的手:“宴州哥哥,嚇唬嚇唬她们就行了,赶紧把人捞上来吧。”
霍宴州点头。
他吩咐高铭:“把人捞上来,顺便报警。”
高铭恭敬的点头:“霍总放心,我们这就打捞。”
霍宴州揽过云初的肩膀,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外面风大,我们先进去,”
霍宴州拥著云初走出几步,回头看向高铭。
隔空对视,高铭点头。
一直等霍宴州跟云初进了舱门。
高铭走到栏杆边上,俯瞰下面黑黝黝的海面。
一名保鏢上前问:“高先生,再不扔救生圈她们要沉了。”
高铭:“不急,等沉下去再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