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莱亚?”
雷利发现在看了圣胡安和特伦提诺的比赛后,队伍的王牌比平时还要沉默。唔,虽然大概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没什么。”约安迪尤豫片刻,缓缓问道,“他是不是比之前还要强得多?”
约安迪没有点出名字,可雷利显然知道是在说那个家伙。
“应该是吧,光是看比赛压力就大得令人喘不过气。”雷利说道,“等等,你该不会是””
“恩。”约安迪平静地点头,“从位置上来说,我应该会和太一对上。
“不知为何,我现在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害怕。”
“啊?”雷利看向约安迪,对方明明还是一脸平静。
“世俱赛第一天我们输给特伦提诺,不过打满了五局,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并不明显。”
雷利闻言点点头,他相信再来一次,胜利的一定会是圣保罗。
“可这样的特伦提诺,在圣胡安手上只能艰难地抢下一局。”约安迪平静地陈述事实,“第四局你也看到了,特伦提诺根本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
“蠢、蠢货!”雷利大声骂道,“你可是队伍的王牌,连你都这样想那怎么可能赢下比赛!”
“不管能不能做到,首先要拼尽全力去做才对吧!”
“恩。”约安迪没有反驳。
约安迪也是天才,作为世界顶级俱乐部的王牌,他站在无数人仰望的高度上。
但他知道,这里不是顶点。
早在几年前,约安迪就在世界赛见识过华莱士和莱昂的对决,那个时候他就意识到,能站到那里的只有寥寥几人。
在他看来,枫原太一的身影已经隐隐位于其中。
比巅峰的华莱士更加全面,比那时候的莱昂更具侵略性————
因为站得足够近,看得足够清楚,所以才会感到恐惧。
雷利看着沉默的约安迪,心中顿感不妙,没想到队伍的王牌竟然会如此悲观。
在圣保罗俱乐部的另一间球员房间。
“小不点,你好象并不惊讶呢。”华莱士饶有兴致地说道,“关于你搭档输掉比赛这件事。”
“恩。”日向翔阳一边“玩”着排球,一边应道,“毕竟我们一次都没赢过太一。”
“哈哈哈,是吗?”华莱士忍不住大笑道,“那可真是惨啊。”
“可能是吧,但不论是我还是影山,每一次想要击败太一的决心绝对不改变。”
“原来如此,是那个对吧!”华莱士打了个响指,“毫无意义的决心。”
日向翔阳:“——”
虽然在平时的训练中已经习惯华莱士时不时刺耳的点评,但某些时候,真就是会心一击。
“啪!”
排球落在日向翔阳脸上朝着他身后弹去。
就当华莱士以为球要落地时,日向翔阳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右脚向后勾起,用脚后跟将排球踢向上空。
“咻!啪!啪————!”
日向翔阳继续玩着排球,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很平常的举动。
华莱士脸上忍不住挂起笑容,所以才会觉得这家伙这么有趣啊。
“明天轮到我们和圣胡安交手,你是怎么想的。”华莱士问道,“你觉得我们胜算大吗?”
日向翔阳沉默着托着球,他已经是一名职业球员,很清楚如何判断双方的实力。更何况,他们不象特伦提诺,是第一次和圣胡安交手。
“看来你心里明白。”华莱士随意地说道,“从前面两场比赛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是不被看好的那个。”
“无所谓。”
“我想赢,所以要战斗,仅此而已。”日向翔阳将排球接住,直直地盯住华莱士,“无论如何,直到最后的最后,我都不会逃避。”
12月18日,世俱赛第三日。
a组循环赛第五场,圣胡安俱乐部对阵圣保罗俱乐部。
枫原太一走在球员信道上,刚才进入场馆时他就发现,今天来看a组比赛的人超多。
不过也是,b组上午的比赛是波兰对卡塔尔,基本上没什么悬念。
昨天和影山飞雄的比赛他还是很满意的,双方打得有来有回,十分有趣。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影山飞雄在赛后都不理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输,而且身为职业选手,度量居然还这么小。
枫原太一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还是打完小组赛再和日向翔阳及影山飞雄一起聚聚好了。
圣胡安的队员们结伴而行,伴随着解说的球员介绍有说有笑地入场。
就在枫原太一踏入赛场的一瞬间,观众席上忽然爆发出无比狂热的欢呼声。
“恩?”枫原太一脚步一顿,好奇地看向观众席。
“魔王!太一!!!”
“魔王!太一!!!”
成千上万的观众齐声高喊,节奏整齐划一,声浪几乎掀翻场馆的天花板。
原以为是a组的比赛吸引这么多观众,现在看来也许是自己?只是枫原太一回头向队友们问道:“我看起来难道像反派吗?”
以普遍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