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妍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参与讨论，这不是她该插话的领域。
她只是听着，看着灯光下她们或温柔或兴奋的侧脸，感受着这种为一个尚未谋面的小生命仔细斟酌、充满爱意的氛围。
这和她在原生家庭感受到的、视子女为累赘或筹码的氛围，天差地别。
周康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背靠着沙发，手臂依旧搭在张雪妍身后的靠背上，形成一个半环抱的姿态。
他听着女人们兴致勃勃的讨论，目光沉静，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只是在享受此刻这种家人为共同期待而忙碌的温馨。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风似乎也停了。
客厅里的讨论声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偶尔几句的交谈，或者只是看着手机屏幕的沉默，疲惫重新爬上每个人的眼角眉梢。
“好了，今天先到这儿。”白姐再次发话，结束了关于名字的头脑风暴。
“名字的事，让周康慢慢想，我们都把觉得好的记下来，到时候给他参考。
现在，都该去睡觉了，尤其是你们几个孕妇，不能熬夜。”
她这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赵雅思扶着已经快睡着的林婉清起身，潘莹莹也伸了个懒腰，拉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曲瑶站起来。
“雪妍，你也早点休息。”白姐对张雪妍温和地说。
“好的，白姐。”张雪妍点头。
众人陆续道了晚安，离开客厅，回到各自的房间。
很快，客厅里就只剩下周康和张雪妍，以及尚未收拾的茶具。
周康也站起身，对张雪妍说：“走吧，送你回房间。”
张雪妍没有拒绝，跟在他身后。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其他房间关门和隐约的水声。
到了客房门口，周康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走廊的灯光比客厅暗，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沉静。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张雪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她微微吸了口气，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挺好的，大家都很好。”
“恩，你先休息，我晚点过来。”周康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抬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有些凉，带着夜风的温度。
张雪妍就过来这么两天，晚上肯定是要陪她的。
“恩嗯，我等你。”张雪妍轻声说。
周康点点头，转身走向主卧的方向，张雪妍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后，才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轻轻舒出一口气。
这一整天，身体是累的，精神也有些疲惫，但心里，却并没有预想中那么紧绷和抗拒。
她走到窗边，再次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别墅区的夜晚，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和西湖市公寓窗外永远带着城市底噪的夜晚，完全不同。
周康在门口站了片刻，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白姐和赵雅思低低的交谈声，以及水声。
他没有进去，走向走廊另一侧，潘莹莹的房间。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周康推门进去，又轻轻带上。
潘莹莹还没睡，正趴在床上，晃着脚丫，抱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嘴角还带着笑。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看到是周康，眼睛瞬间亮了，象两颗落进深潭的星星，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康哥！”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赤着脚就扑了过来，像只归巢的雀儿，一头扎进周康怀里。
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独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周康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稳住身形，手臂自然地回抱住她。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蓬勃的活力，他能感觉到她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依赖。
“怎么还没睡？”他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低沉。
“等你呀！”潘莹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点小小的委屈和撒娇。
“我知道你今天肯定要先陪白姐她们，还有雪妍姐刚来……但我算着时间呢，你总要过来的嘛！”
她心思灵动，对家里的顺序和安排并非全然懵懂，但那份直接的期盼和此刻得偿所愿的欢欣，却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周康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揉了揉她还有些湿气的发顶。“去床上，地上凉。”
“恩！”潘莹莹乖乖松开手，却拉着周康的手不放，把他带到床边，自己先爬上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周康在床边坐下，潘莹莹立刻挨了过来，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丝质睡裙，柔软的布料下是青春胴体的温热和曲线。
久未亲近，此刻肌肤相贴，空气中似乎有看不见的火花噼啪轻响。
“康哥……”潘莹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大胆的渴望。
她抬起头，主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