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作为惩罚,你织的娃娃,全部销毁。谁让它们跟了你这个没用的主人。”
杜眷眷听见,眼珠子才有了反应。她好累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她好冷好冷,有刺骨的风扎进血管。
周歌做了个手势。身后两人人拖拽杜眷眷,衣服在水泥地摩擦,等杜眷眷靠着墙,她们开始游戏。
开学三个月,杜眷眷织了28个娃娃。
她们肆意的拿着剪刀,小刀,水果刀等锋利的物品。窗外的太阳,将她们的影子,动作,拉的颀长。抬起的手,影子打在杜眷眷颓废的窝囊样。
毛线碎屑在空间里飞扬,和困在笼中的鸟儿无异。红色的,绿色的,黑色的,白色的……毛线,落在杜眷眷身上,一场绝美,凄凉的葬礼,埋下的是什么?活的念头,生的希望,鲜活的肉体,恐怖的脑袋……
最后,杜眷眷盯着身上的影子,周歌手里拿着,毛线杜眷眷。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