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暖消散大半。李佳宁缩在被窝里,哆哆嗦嗦穿衣服。折腾好一番,终于有了起床的一丝勇气。
心中自我暗示:我不冷,我不冷,很暖和,一点~都~不。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双手抱着自己,小跑着点燃炉子,烧水做饭。厨房和卧室隔着一辆车,她们坐在车上吃饭。
李佳宁身子一抖,一晚的尿意需要释放。戴上手套,尝试拉开门,很好,没有被冻上。
早上的寒风扇打李佳宁的脸,得风的作用,脑子清醒极了。她像个瘸子,深一脚浅一脚,被冻的!
上完厕所,捂着屁股,太冷了!
“哪来的猫?”这附近只有村里养的狗经过,猫少见。
叫唤得如此可怜,莫非在外头冻了一夜?李佳宁心肠软,北方的冬天,可是能冻死人的,何况是一层皮的猫。
李佳宁闻声寻找,“猫,猫。”
一个人影从后面,捂住李佳宁口鼻。她下意识挣扎,但意识模糊,身子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