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惊讶,可转念一想,却是情理之中的结果。
钱素鲤笑眯眯,她只负责带话。
“为什么?你仇富。”谢至臻对妈妈想见元满这个举动,心里不舒服,可元满的拒绝,让她更不舒服。脑子一抽,话说出来了。
“和仇富没关系,你妈妈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人,我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人。有钱人可以坦然的小气,而穷人但凡不顺你们的心意,就会被扣上装清高,仇富的讽刺。我讨厌浪费我的时间,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只为见一个陌生人。”
元满歪头:“我疯了才会没苦硬吃。”
“不用麻烦,我妈妈很随和……”
“那是在你的印象里。”元满耐心到底,“你是她养大的,你的成长一定是符合她的喜好。你穿什么衣服,打理什么发型,她习惯了。你是她的孩子,她对你有爱,可以纵容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我不行,我在谢太太面前不会有和你同等的优待,你懂吗?”
谢至臻嘴唇颤抖,他无法辩驳。
“明天见。”
元满裹紧衣服,心情郁闷。
等人走后,钱素鲤身后走出一人。
“妈妈。”谢至臻惊呼。
“孩子,好久不见。”谢太太挥手打招呼。
三个人,在暖廊中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