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了吗?也不算。
至少钟离鲜失踪,有可能葬身海底,一大半的概率。
可林玉书的反应,确实和白玉最初的设想截然不同。
林玉书比预想中更疯,更烈,像一头挣脱了缰绳的困兽,只顾着撕碎仇人,全然不顾脚下的深渊。
也正因为林玉书这份不计后果的疯狂,这份孤注一掷的决绝,他才选择与这个满身戾气的人结盟。
疯狗最是好用,能替他撕咬掉那些棘手的阻碍,而他,只需要在暗处,稳稳操控着缰绳的另一端。
“嘀。”
一声清脆的手机提示音。
白玉指尖微顿,缓缓掏出手机,屏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程序删除成功,与沈颂年的所有关联已彻底清除。】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残留的痕迹,干净得仿佛他从未与沈颂年有过任何牵扯。
他嘴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是洞悉一切的淡漠与疏离。
白玉从来都是一只谨慎到骨子里的狐狸,狡猾,隐忍,且从不留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