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太贵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阮氏清玄一如既往清冷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一份分析报告而已,希望对你有用。印尼的水,比越南更深。”
“谢谢。”弘雄郑重地说道,“无论未来如何,清河堂,会是我弘雄和lion art……永远的朋友。”
他用了“朋友”这个词,定义清晰,界限分明。
电话那端,阮氏清玄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即,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释然或者说……落幕感。
“一路顺风,弘雄。”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拖泥带水的告别。一切都恰到好处,符合她的风格。
弘雄放下手机,将那份关于未来的报告小心地收进行李箱中。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他住了数月的套房,这里充满了西贡的记忆——失败的苦涩、成功的喜悦、情感的纠葛、理智的挣扎。
但现在,他该离开了。
他拉起行李箱,毅然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也仿佛关上了在西贡的这一个章节。
酒店外,前往机场的车已经等候在那里。
弘雄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西贡街景。这座曾经带给他无数挑战与诱惑的城市,此刻在他眼中,正逐渐褪去那层迷离的色彩。
他的心,已经飞越了这片南海,飞向了那个有安娜在的地方。
归心似箭。
这一次,不是征服,而是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