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文心溪扶着自己的跑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那辆被撞坏的的士。
以及旁边那个手握法拉利钥匙、不知所措的司机。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啊——!”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抬起穿着丝袜的脚,狠狠地踹在了的士的车身上。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文心溪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配上那高高肿起的五指印,显得格外狰狞。
她转过身,对着那些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保镖怒吼道。
“废物!全都是废物!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给我查!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给我把他查出来!”
“我要让他死!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保镖们一个个低着头,禁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壮汉,捂着自己骨折的手臂,尤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姐……那个人……恐怕不简单。”
“刚才……他根本没用全力。我们十多个人,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他要是真想下杀手,我们现在……可能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番话,是事实。
然而,这番话听在文心溪的耳朵里,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闭嘴!”她尖声打断道。
“强?他再强能有多强?能强的过枪吗?能强的过我们文家吗?”
“你找不到人,我去找!我爸不行,我就去找我大伯!”
“在这座城市,还没有我文家动不了的人!”
……
另一边。
的士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汪瑜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仿佛在假寐。
刚才发生的小插曲,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任何波澜。
一个被宠坏的富家女而已,随手教训一下,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他现在思考的,是这次的任务。
谢家。
任务的委托人,并非谢家本身,而是通过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渠道下达的。
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以谢家的权势和财力,什么样的保镖请不到?
他们家族内部,必然也培养了无数高手。
为什么,要通过第三方,来找自己这样一个外人?
而且,这次任务的联系人,也很有意思。
谢管家。
一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神秘角色。
之前的几次通话,对方的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淅,不卑不亢,完全不象是一个普通的管家。
汪瑜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疑问。
谢家,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需要保护的谢家大小姐,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希望,不要象刚才那个女人一样愚蠢。
否则,会很麻烦。
想着想着,车速渐渐慢了下来。
“先生,谢家庄园到了。”
司机提醒道。
汪瑜睁开眼,朝窗外看去。
即使是在夜色中,眼前的庄园也依旧显得气势恢宏。
高大的围墙,延绵不绝,看不到尽头。
门口,是两扇厚重的雕花铁门,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身姿笔挺,神情严肃。
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寸土寸金的地段,如此庞大的庄园。
谢家的底蕴,可见一斑。
汪瑜付了车费,落车,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
还没等他走近,其中一名保安就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拦下,语气警剔。
“这里是私人庄园,闲人免进。”
“我姓汪,受谢管家之邀前来。”汪瑜淡淡地说道。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狐疑。
不过,既然提到了谢管家,他也不敢怠慢。
“你稍等。”
保安转身,通过耳麦低声汇报了几句。
“门口有位姓汪的先生,说是您邀请的……是,好的。”
结束通话后,保安的态度明显躬敬了许多。
他对着汪瑜微微躬身:“汪先生,请您稍等,谢管家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
“嘎吱——”
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条宽阔的道路,出现在眼前,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树木。
一直延伸到远处灯火通明的别墅主楼。
一个身影,从别墅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中等,相貌普通。
但他身上,却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黑色燕尾服,白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
戴着白色的手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