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斩断右手的头目们,抱着血肉模糊的断臂,在地上翻滚着,挣扎著,但却没有人敢抬头去看汪瑜。
他们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仿佛只要看一眼那个男人,就会被他彻底撕碎。
汪瑜面无表情地处理完最后一个。
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仿佛刚才那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将沾血的匕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充满惨叫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那些还在地上哀嚎的残废们身上。
“记住。”
“这是你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价。”
“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
话音落下,汪瑜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转身,迈开步子,朝着仓库大门走去。
他的背影,在惨叫声和血腥味中,显得格外高大而冷酷。
泰山挣扎著,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站起来。
他半跪在地上,看着汪瑜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当汪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仓库门口的时候,泰山终于支撑不住,狠狠地摔倒在地。
但他没有象其他人那样哀嚎。他只是喘着粗气,眼睛里,却燃烧着一股愤怒的火焰。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些还在地上翻滚、哭嚎的手下,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的厌恶。
“你们这群——!”
“废物!”
而那些被斩断右手的头目们,此刻脑子里只剩下疼痛和恐惧。
他们抱紧断臂,血流不止,却连看泰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知道,泰山说的没错,他们就是废物。
汪瑜那个恶魔太可怕,他们甚至不敢想象反抗的后果。
现在,他们只祈祷着能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活着。
汪瑜迈出仓库,冷风扑面,他身上的血腥味似乎也随之消散。
他没有停留,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出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而平静。
“李队,城西废弃仓库,有一批‘货物’,需要你们‘清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
汪瑜挂断电话,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清楚,这座仓库内外的监控,在他动手之前就已全部失效。
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更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这些渣滓,交给他们处理最合适。”
汪瑜心里想道。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惩治罪恶,本就是天经地义。
至于那些所谓的“规矩”,在他眼里,不过是束缚弱者的枷锁。
远处的街道上,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夜的寂静。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在仓库门口急刹。
车门打开,一群身穿制服的捕头们鱼贯而出,为首的正是李队长。
他神色凝重,带着几分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经验老道的警剔。
当他们推开仓库大门,看到眼前人间炼狱般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地上躺着几十个断臂残肢的壮汉,哀嚎声此起彼伏,如同地狱的丧钟。
“我的天……”一名年轻的捕头忍不住低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李队长紧绷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血腥场面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彻底、如此“干净”的废除。
他扫了一眼那些在地上翻滚的头目们,认出了其中几个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棘手人物。
“这帮狗娘养的,作威作福这么久,也有今天!”
一名老捕头忍不住骂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解恨。
他们都知道,这些混混仗着背景深厚,平日里嚣张跋扈,却总能找到漏洞逃脱制裁。
他们手里握着无数罪证,却苦于没有确凿证据无法将其绳之以法。
现在,眼前的一切,无疑是上天赐予他们的机会。
李队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事儿不简单,但眼下,他更清楚该怎么做。
他看向身边的同事,眼神中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现场封锁,收集证据!通知法医和救护车,但重点是证据!”
他沉声下令,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这明显是内部火并!都给我盯紧了,别让任何一个漏网之鱼跑掉!”
“内部火并!”
年轻捕头们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中瞬间明悟。
是啊,除了内部火并,还能有什么解释?
谁有这个能力,能将这些凶狠的社团头目们,在一夜之间废得如此彻底?
他们看向那些断臂,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这下好了,这些作恶多端的混蛋,终于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捕头们迅速行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