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象了。
不仅是外貌,连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都模仿得七七八八。
谢香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如果有一天,这个女人真的想取代自己……
她下意识地瞥了汪瑜一眼。
这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杀戮的家伙,以后还能分得清谁是真的谢香君吗?
谢香君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接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
“谢总,改时间了,今晚八点,老地方。”
谢香君微微一愣。
不过她已做好完全准备,什么时间都行,后立即答应!
“放心,我一个人会准时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一个人?”
财阀大佬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古怪。
“谢华可是满世界在找你。你单枪匹马过来,就不怕半路被人沉了江?”
“谢华算什么东西。”
谢香君冷笑一声。
“既然您说想单独见我,那晚辈一定却之不恭。”
挂断电话,谢香君揉了揉眉心。
城南,一栋戒备森严的中式别墅内。
财阀大佬挂断电话,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核桃表面已经包浆,油光水滑。
但在灯光下仔细看,核桃深深的缝隙里,隐隐透着一层暗红色的血迹。
“单枪匹马?”
“谢家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去,告诉那边,今晚多备几个人。如果她不识抬举,就让她永远留在老地方。”
别墅书房里。
谢香君转头看向汪瑜。
“汪瑜,过来帮个忙。”
汪瑜收起军刀,慢悠悠地走过去。
“干嘛?要我提前去把那个财阀绑了?”
“少废话。”
谢香君瞪了他一眼。
“我要和方芜换上完全一样的衣服。你来认认。”
汪瑜挑了挑眉。
“无聊。”
“这是命令!”
谢香君提高音量。
汪瑜耸耸肩。
“行吧,老板发话了。不过我得先声明,认错了不扣工资。”
“方芜太优秀了。”
谢香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优秀到让我有些害怕。”
“我必须确认,连你都认不出她,才能保证今晚的计划万无一失。”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我也要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分清我们。”
汪瑜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老实说,单看脸,根本就是复制粘贴。
“光看模样,神仙也分不清。”
汪瑜实话实说。“除非……”
“除非什么?”
谢香君追问。
“除非亲密接触。”
汪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比如,抱一下,或者亲一下。”
“你身上的味道,还有肌肉的紧实度,她绝对模仿不来。”
谢香君脸颊微红,狠狠剜了他一眼。
“正经点!这两天极其危险,如果连你也认错,我们就全完了。”
“那就留个记号。”
汪瑜收起笑容,正色道。
“在只有我们俩知道的地方,留个痕迹。比如……大腿内侧画个乌龟?”
“滚!”谢香君气结。
但这确实是个办法。
“方芜是个聪明人。”
谢香君看着试衣间的方向,低声说道。
“聪明人往往有野心。我能给她钱,但绝不能让她觉得,她真的能成为我。必须把控住她。”
十分钟后。
试衣间的门开了。
两个穿着同款黑色高定晚礼服的女人并肩走了出来。
同样的妆容。
同样的发型。
甚至连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都惊人的一致。
方芜深吸了一口气,学着谢香君平时的样子,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清冷地看着汪瑜。
汪瑜眯起眼睛。
真他妈见鬼了。
如果不是他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绝对会把左边那个当成谢香君。
但实际上,右边那个才是。
因为左边那个女人的呼吸频率,比谢香君快了零点一秒。
那是极度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
“怎么样?”谢香君开口问道。
汪瑜摇了摇头。“别人绝对分不出。”
他指了指方芜。“但她身材比你差了点。你这里……”
汪瑜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
“比她大一圈。”
谢香君看着方芜,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方芜,今晚的事,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命。”
谢香君的声音很轻,却象一块石头砸在方芜心上。
方芜紧紧攥着晚礼服的裙摆。这布料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