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满满地回答:“元帅!我的先头部队——第1装甲师、第2装甲师和第10装甲师,已经做好了突击准备。阿登的山路和森林确实难行,但我们的工兵已经侦察过,并非不可逾越。我向您保证,三天!最多三天,我的先头部队就能抵达马斯河畔的色当城下!一旦渡河成功,法兰西的平原就将任我们驰骋!”
“三天…很好。”伦德施泰德的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色当那个小小的圆点,那里是马奇诺防线北端的终点,也是法国防线最脆弱、最意想不到的接合部。“我会让空军全力支援你们,撕开法军的空中防线。记住,速度就是一切!不要顾及侧翼,不要停下来等待步兵!像闪电一样劈过去,打垮他们!让法国人在我们的坦克履带下颤抖吧!”
“明白!元帅!装甲兵,前进!”古德里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指挥部,跳上他的指挥车,冲向即将创造历史的阿登森林。
很快,在阿登森林茂密植被的掩护下,德军a集团军群庞大的装甲纵队——数千辆坦克、装甲车、卡车和火炮——如同一条钢铁巨蟒,开始沿着狭窄崎岖的山路,向着法国人认为最不可能出现主攻的方向汹涌前进。天空中,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呼啸着为他们开路,扫清一切可能的障碍。
而此刻,在北方,甘末林元帅还在为他的部队“成功”进驻迪尔河防线而志得意满,浑然不知,一把致命的镰刀,已经从他的“安全”后方悄然挥起,即将割断整个法国战役的咽喉。古德里安的预言正在成为现实:法国最高统帅部仍活在上一次战争的思维里,而这场战争,将以其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迅速决定他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