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之气的浸润下,并未被压制,反而被激发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贪婪!它不再躁动地想要撕碎一切,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本能地……解析着龙脉之气的属性、流动、以及……那温和表象下隐藏的……驯化烙印!
镇兵台外。
毛襄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捕捉着凶兵鞘身那道暗金纹路的每一次明暗闪烁。那闪烁的节奏,随着时间推移,正发生着极其极其细微的变化。
最初,闪烁的间隔恒定、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随着龙脉之气的持续温养,那闪烁的……亮度,在极其缓慢地……增加!暗交替的瞬间,那暗金光芒似乎……凝实了亿万分之一瞬?隔,也仿佛……缩短了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
毛襄覆盖玄铁面具的脸庞毫无表情,唯有搭在腰间绣春刀柄上的右手食指,极其极其轻微地……向下移动了微不可察的一毫米。一股凝练如实质的冰冷气机,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将整个镇兵台区域笼罩得更加严密。
危险!
虽然凶兵依旧死寂,归鞘沉睡。
但毛襄那身经百战、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直觉的本能,清晰地告诉他:
“呼……”
一股带着硫磺气息的灼热微风,不知从皇陵地宫深处的哪个缝隙吹来,拂过镇兵台冰冷的黝黑碑体,卷起几缕细微的尘埃。
悬浮旋转的凶兵鞘身,在这股微弱热风的吹拂下,那缓慢恒定的旋转……极其突兀地……停滞了亿万分之一瞬!
鞘身之上,那道暗金纹路的光芒,在这一瞬的停滞中……猛地……炽亮了千分之一刹那!的凶兽,在梦中……无意识地……呲了呲獠牙!
一股冰冷、纯粹、不掺杂任何情绪、唯有斩灭一切阻碍之意的……凶戾,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极其极其微弱地……荡漾开来!虽瞬间被井壁的幽蓝符文与弥漫的寒雾压制、消弭,但那刹那的悸动,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在了毛襄的感知之中!
而深井之下。
那被龙脉之气温养的暗金锋芒核心。
在感受到那股微弱地肺热风、在鞘身停滞、凶戾微泄的刹那……
那代表“吞噬”金道痕,极其极其微弱地……扭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