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再睡一晚?”
李菁捶了我胳膊一下,笑骂道:“拉倒吧!上次去你们男寝,又是打架,又是宿管大爷半夜查房,我一晚上心惊胆战,睡没睡够三个小时都不知道。再也不去了!”
我们俩都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我们几乎是同时,又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旁边那家宾馆的招牌。
“走吧。” 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有点干。李菁没说话,只是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
走进宾馆大堂,前台坐着一个打着哈欠的中年女人,正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换台。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开……开个房间。”
“身份证。” 女人头也不抬。
我递上身份证,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上次和简宁,我开了个双床房,结果一晚上规规矩矩,啥也没干,后来想起总觉得有点傻。这次……我心一横,抢在女人问之前说:“大床房。”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尴尬。
李菁就站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连耳朵尖都红了。
估计她也是第一次单独和男生来这种地方。
前台女人瞟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大概早见惯了各种年龄段、各种组合的客人。
她麻利地登记,收钱,递给我一张房卡和我的身份证,整个过程没多说一句话。
拿着房卡,我们像做贼一样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镜子映出我们有些不自在的身影。谁也没看谁。
房间在四楼,普通的标准间,一张大床占了大半空间,浴室是磨砂玻璃隔开的。
关上门,外面的世界好像瞬间被隔绝了,只剩下房间里过分安静的气氛和床头暖昧的灯光。
尴尬开始无声地弥漫。我们俩都杵在门口附近,不知道该干什么。
“你……你先洗澡吧。” 我清了清嗓子说。
“哦,好。” 李菁飞快地应了一声,从背包里翻出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低着头钻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磨砂玻璃上透出模糊晃动的身影。
我坐在床边,有点手足无措,打开电视,胡乱换着台,什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下午东子倒下的画面,一会儿是电影里苏州河的河水,一会儿又闪过简宁模糊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李菁穿着整齐的睡衣睡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我洗好了。” 她小声说。
“嗯。” 我赶紧也拿起自己的东西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冲在身上,稍微缓解了一些紧绷的神经。
等我擦着头发出来时,房间的主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李菁侧身躺在床的一边,背对着我,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我关了浴室的灯,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躺到了另一边。
我们中间隔着一段刻意空出来的距离。
黑暗中,能听到彼此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寂静被放大,每一丝动静都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我试着往她那边挪了挪。
她没有动。我又靠近一点,手臂犹豫着,慢慢环过她的腰。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
这个信号让我胆子大了起来。我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能感觉到她睡衣下温软的身体。
然后,我低下头,试探着亲了亲她的脖颈,她没有躲避。
虽然鸡哥我一直都没怎么开窍,但是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这种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我转过她的脸,找到了她的嘴唇,亲了上去。起初她有些被动,嘴唇紧闭,但很快便有了回应,生涩却热烈。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侧摩挲,然后试探着从睡衣下摆伸了进去,触碰到光滑细腻的皮肤。
她身体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依旧没有反抗。
这鼓励了我,手掌向上摸索,终于覆上了一片从未触碰过的柔软。
那是完全陌生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好奇和探索欲。
李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手原本抵在我胸前,此刻力道也松懈了许多。
我像个第一次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贪婪地揉捏把玩着,又忍不住低下头,开始上嘴了。
“嗯……” 李菁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
她似乎也被这种陌生的快感冲击得有些迷失,原本严密的防守出现了缺口。
我抓住机会,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指尖触碰到睡裤的边缘。
正当我想更进一步时,她的手突然用力按住了我的手腕。
“别……”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喘息,“任戟……不行……”
动作戛然而止。
其实……我自己也没有真的做好准备。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决定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