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的竖的都不行,温涟无比烦躁,啧了一声,抓抓头发,回了个:「我知道了。」
消息刚发出,洗烘机工作完成,叮铃响着提醒。
温涟不再去想别的,放下手机,她站起身去把洗好的制服收起来挂进自己房间的衣柜。站在衣柜前,她看着这套崭新的制服,将脸埋在上面,闭上眼呼吸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气,尽力转换着心情。
虽然老天好像一直跟她作对一样。
但是好像,还给她留有一线生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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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邀请付忱参加派对。
消息发过来的时候,付忱在打网球。
中场休息,他手上转着球拍来旁区喝水,随意一瞥手机,看见了,放下球拍回了个:「没兴趣。」
一起打球的朋友,叫罗逸的,这时也过来,看见他在打字,问他:“谁啊,你追的那人?”
“不是。”
付忱摇头,关掉手机放在一边,神情恹恹。
眼前是绿地暖阳,阳光洒在他身上,他闲散坐着,薄肌线条在宽松的运动服下若隐若现。
罗逸在他旁边坐下,见他神色倦漠,另猜:“那是什么,阿楠约的聚会?”
阿楠是他们在香港上中学时的同学。
学校里不少人一同升了藤校,同在纽约的也不在少数,毕竟圈子就那么大,身边值得交好的玩伴转来转去也就几个人,所以就经常约着聚会。
虽然付忱从来都不喜欢参加这些派对,但是他们每次还都会给他发过来邀请。
毕竟付忱这个身份,这个受欢迎程度,要是真的能邀请到他,从各方面来说都是有面的。
付忱嗯了一声。
“他也给我发了邀请函,我准备去,”罗逸手撑着座椅展着腿,随意劝着,“你也去呗,到时候一起玩。”
“没兴趣。”付忱仰头,又灌了一口水,而后慢慢悠悠地拧回盖子,拿同样地话回了。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罗逸笑了一声,看他。
付忱不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往下,扯着帽檐盖到鼻尖上方,懒懒晒着太阳。
他这副不理人的模样罗逸也见惯了,自顾自地接着说:“兴趣不都是建立起来的,你都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自己没兴趣。”
“呵。”
付忱轻笑一声,意味不明。
聚会,不就是吃饭,聊天,假模假样地恭维。
听见这声笑,罗逸讪讪然。
他摸摸鼻子,也不再劝,转而聊起别的话题:“过几天开始夏休,你什么安排?我们打算去南岛滑雪,要一起吗?”
“不去。”
付忱声线平平。
“懂,”罗逸想起什么,语气暧昧,“陪你追的那个女生?”
掀起帽檐,付忱睁开眼看他,没回。
冷不丁地被他这种漠然的眼神看着,罗逸莫名感觉有点发毛:“怎么?”
“没怎么,”付忱重新戴正帽子,活动一下踝关节,“夏休我要留校做研究。”
话落,他拿起球拍在手上转着,往场上走:“再打一局?”
罗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但没动:“不想打了,打又打不过你,一直被虐。”
哦了一声,付忱自己抛着球,一上,一下。
看了眼表,下午三点。
罗逸走到付忱侧身后,看他打开发球机自顾自地练着发球:“等一下我要去约会,你应该也有约?我就不打扰你了。”
“没约。”
付忱挥着拍,破空声速啸着,他一气不喘地回他。
“不去找那个学姐?”朋友随口往下问。
“不去,”付忱一边接球一边回他,“不追了。”
闻言,罗逸啊了一声,倒是颇为惊讶:“为什么?”
毕竟付忱的追求轰轰烈烈,他即使不和他同校也早有耳闻。原本罗逸也没放心上,毕竟付忱这种条件,什么样的女生拿不下?但是之后,却听说付忱被那女生当众拒绝,送的礼物也被扔进垃圾桶。
要知道,付忱走到哪都被捧着,罗逸他们这些和他从小玩到大的人也不敢得罪他,但却被一个普通女生狠狠落了面。他又以为付忱应该放弃了,但他好像反而还更认真。
身处在被利益熏染得无比混杂的圈子里,所有的感情都包含着很多的衡量和计算。
所以他不清楚付忱这种好像不为任何的追求因何而来,自然也不清楚现在怎么忽然……
但毕竟也是别人的感情事,一个不慎就容易惹人不快。
见付忱沉默,罗逸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话多,便也不再继续追问,转口道:“不追了也好,本来她就不适合你,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不用在她那里上吊。”
话落,他看见付忱挥完最后一拍,扭脸看他,眼神幽幽。
“怎、怎么了?”
对上他这样的目光,朋友疑心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声音带着点微微的颤,问他。
“没怎么,”付忱敛目,关掉发球机,声色淡淡,“只是觉得你需要请中文老师了。”
??什么中文老师?
罗逸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见付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