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问,“你俩多大点事,不用闹到这种地步吧?你不去,别人都成双成对,就他一个人,让人笑话,都是场面上混的人……”
温雅可不管,“我还生着病呢,哼。”
程焕焕无语。
到了晚上,程焕焕晚饭都顾不上吃,给温雅打电话,太好奇温雅到底有没有去了。
当然,最好没去,这样大仙会更对温雅寒心,他们感情会更差,离婚还会远吗?
温雅那边一接通,程焕焕就听见嗑瓜子的声音。
程焕焕问,“饭局上还有瓜子?”
在她的理解中,瓜子是最廉价的东西,饭局上全是山珍海味,不应该出现便宜货。
温雅反问,“啥饭局?”
程焕焕追问,“你不是要陪大仙参加什么客户的生日宴吗?”
好像是什么大公司老板来着,经常带着员工到大仙的酒吧团建,肯定特别有钱。
要是她,这么好的机会,肯定要去结识一下大老板。
一般情况下,这种大老板,要么有个黄脸婆的结发妻,要么养这个不懂事的年轻金丝雀,都是不会体贴人的,可她会呀,他又年轻又情商高,大老板一定会对她一见钟情的。
温雅继续反问,“我为啥要去?我说过了呀,我不去,以前我和跟大仙说好了,他生意上的应酬,不要喊我,我嫌烦,最讨厌那种虚假的客套了。”
婚后,不管多需要她陪着大仙参加的应酬,她都没去过。
程焕焕那个乐呀,但还是担心的问,“不去行吗?”
温雅满不在乎,“我还病着呢,得养一个月。”
傍晚时候,大仙特意从酒吧赶回来,已经换好了西装,烧已经退了,人也精神了点,看上去也算风度翩翩。
温雅当时正在看电视,假装没看见大仙,还把电视的声音调的更大。
大仙最好赶紧认错,给她道歉,她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跟他去参加生日宴,她可是带病参加呢。
大仙本来就不怎么会哄人,又一看温雅这德行,本就寒了的心,又寒了几分。
最终,大仙啥也没说,直接拉开门走了。
温雅生气了,大仙回家一句话也不说,更不问她好点没有,那他回来是干啥的?明摆着就是气她来的。
她刚才还想着陪他参加饭局呢,是她太心软了。
她是个独立的女人,不能被男人摆布了,幸好他刚才没说话没认错,不然她一心软,陪他去了,就上了他的当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满不在乎,温雅叫外卖,松鼠桂鱼,油焖大虾,炒蟹,生病了,就是要补充蛋白质。
还叫了饭后甜点,京市有名老店的燕窝粥。
她不像程焕焕那么能吃,叫了那么多,根本吃不完,照例不给大仙留,更不会第二天吃剩菜,吃不完就扔。
嘴里嚼着大虾,忽然委屈的掉眼泪。
程焕焕跟她说过,生病的时候,人家老公会嘘寒问暖,会喂粥喂饭,太羡慕程焕焕的婚姻了,她就是个失败者。
温雅抹了一把眼泪,不能哭,不能软弱,继续吃,吃饱了看自己最喜欢的电视剧,上网冲浪,她要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大仙开车去了客户订的饭店。
进出饭店的,基本成双成对,不是男女朋友,就是两口子,也有一家三口来吃饭的。
只有他是一个人。
雪又下了起来。
大仙拍掉身上的雪,准备进饭店。
忽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咦,仙老板?”
大仙回头一看,是尤晶,不知道该说啥,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尤晶这人向来热情,“你也来吃饭?”
大仙如实说,“应酬,参加客户的生日宴。”
尤晶一笑,“仙老板真敬业呀,白天还病成那样,晚上就来应酬了,还发烧吗?”
大仙,“已经退烧了,白天谢谢你。”
尤晶大大咧咧,“嗐,你是我大客户,跟我客气啥?我也是来参加客户生日宴的,咦,你参加的哪个生日宴,该不会跟我是同一个吧?”
大仙说了那个客户的名字。
尤晶一拍巴掌,“哎呦,这不是巧了,我也是来参加这个老板生日宴的,请帖上不是说欢迎携眷参加吗,我都离婚两年了,没有眷,你咋也一个人来的?”
大仙没好意思说温雅那点破事,只说,“一个人,挺好。”
尤晶做为推销员,最会察颜观色,没再多问,大仙也是她的客户,为了搞好和客户的关系,“要不,咱俩一块进去?”
大仙没意见。
反正生日宴上那么多来宾,很多人都不相互认识,别人或许会以为那是他太太,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也算有面子。
在大老板的邀请名单中,大仙和尤晶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他们只要在签到簿上签字,证明自己来过了,给了大老板面子就好。
这种宴会向来是结识人脉的好机会,不时有人跟大仙客套,问他是做哪一行的,还好奇的看着旁边的尤晶,“这是您太太吧?真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