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莫金衣?!”
“莫財来”
此番,玉清连带领乘坐灵舟的眾人,职位最低都是银衣,可以说是整个天南行省的各地诛邪司的中坚力量了。
眾人,对於云州诛邪司的莫金衣也是都不感到陌生。
张恆一也是解释道:“此前,莫金衣尚未了僵傀坞的实力水平,前去剿灭,不幸被俘虏”
眾人沉默,都放弃了手下的动作,一同齐齐看向虚空。
苍穹之上的投影还在继续播放。
在投影的光幕之外,传来一道阴鬱的声音。
“莫財来,还不准备说嘛?”
“嘿嘿”莫財来乾巴巴笑了两声,笑容似乎是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
莫財来嘶嘶,倒吸一口凉气:“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行吧。”那道阴鬱的声音透著些许无奈。
踏踏踏——
隨著一阵清脆的脚步,声音主人也是终於从屏幕之外,来到莫財来的面前。
男人身材干瘦,面容苍白,形如枯槁,看上去犹如一具行走的乾尸。
“那傢伙是僵傀坞的左右护法,叫做侯豫。”方金衣冷著声音道。
眾人內心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侯豫徐徐来到莫財来的面前,用那乾枯的手,轻轻扇了扇莫財来肥腻的大脸,表情不屑,语气嘲弄道。
“你这傢伙,倒是比我想得要硬气得多啊”
“平日里,倒是我看错你了。”
莫財来一言不发。
莫財来的冷暴力,让侯豫脸上闪过一抹慍色,隨即抬手,猛然间一拳狠狠砸在莫財来的肝上。
“呕”
莫財来猛然睁大了眼睛,本来就苍白的脸上变得更加苍白了,身躯忍不住向前弯曲,但是封锁在琵琶骨的锁链,又將其狠狠限制。
下意识的剧烈动作,让穿透对方琵琶骨的部位,血肉横飞,口中不断呕出酸水。
侯豫冷笑道:
“金衣,倒是极高的地位,在这云州也算上是万人之上了,可惜啊,还是沦为我僵傀坞监牢之中,一个任凭我拿捏的渣滓。”
说罢。
镜头之中,侯豫伸出手伸向虚空之中的镜头。
侯豫那张丑陋乾瘦的脸和莫財来那张狼狈痛苦的脸,被不断拉近,直直懟在镜头面前。
侯豫再次轻轻拍了拍莫財来的脸,笑著道:
“莫大人,你知道,这次我来是为了干什么嘛?”
“嘿嘿,莫大人身居高位,自然看不上和吾等渣滓说话。”
“但是,我还是要告诉大人,我此番前来嘛,就是为了从莫大人口中了解打开镇妖塔的方法同时呢,僵主大人让我来时,还提前交代了”
“如果啊,莫大人什么都不说的话,就要尝试我们僵傀坞的僵傀之刑了。
说罢,侯豫继续开口道:“大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僵傀坞的僵傀之刑。”
“我还是介绍一下好了。”
“到时候,莫大人你会进入我们培养尸虫的池子,然后这些尸虫会进入你的七窍,你浑身的经脉,进入你身体里面的每一个毛孔,尸虫之中的尸气和妖气会不断腐蚀大人你的身体。”
“而这个过程,可是要比大人你迄今为止,遭受的一切痛苦还要痛苦的百倍,千倍的。”
“同时,尸虫还会不断腐蚀大人你的意识,你的记忆,喰噬过程之中,大人你的会只剩下本能,届时,无论我们问你什么,你都会说出答案出来,包括你经受这么久的苦难,依旧还要坚守的秘密。”
“而最后呢,莫金衣,你会变成我们僵傀坞的殭尸,然后以一种最为狼狈,最为噁心,最为狰狞的面容受到我们驱使,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攻击你的部下,去面对你的儿子,面对你的同僚”
“哈哈哈哈哈哈,届时,那得情何以堪啊!!”
说罢,侯豫癲狂大笑,状若疯魔。
莫財来眼神微微闪烁,依旧垂著头一言不发,始终静默如石。 此刻,云山之上,看著苍穹的光幕的眾人。
面容已经阴沉无比。
將金衣炼製成僵,当著天下眾人的面,和诛邪司交战。
这何止是杀人。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怒气不断在眾人的静默之中积累。
而光幕之上,侯豫的喋喋不休还没有结束。
侯豫继续道:“当然,我知道大人你有疑惑,如此好的办法,为什么我们一开始不用,非要留到现在。”
“唉,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使用僵傀之刑,可是会消耗我们僵傀坞积累的大量尸虫,而且啊,一旦施展之后,我们可就彻底和诛邪司不死不休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其实我们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侯豫,他的话是这样说的,但是脸上对於诛邪司的嘲弄则是没有丝毫掩饰。
“不过”侯豫话锋一转:“我又想到一个好玩的。”
“莫金衣,要是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可以不使用僵傀之刑”
说罢,侯豫再次看向镜头,隨即进一步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