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武功,乃是水下武功中的巅峰之作。
即便以白夜天的眼光,也不禁对任少名的天赋才情生出赞赏。
只可惜,贩卖人口之事,实在是犯了他的忌讳。
放下参悟三门武功的心思,看向任少名,微微叹道:
“以你的天赋,也算是一代人杰,奈何为恶太甚。”
“说说吧,你还有何遗愿?”
任少名绝望的眼神骤然一变,生出了一丝惊喜。
勉力偏头,看向蜷缩在船舱角落的红衣赤足女子。
不舍,心痛,深情。
尽在这一刹那的眼神之中。
“她与铁骑会毫无关联,可否放她离去?”
白夜天眸中闪过叹息,看着任少名,淡淡道:
“你只有这一个遗愿?”
“是。”
“可以。”
话落,一指劲力弹出,没入其脑海。
其外表无恙,颅内却已被白夜天指力陨灭了生机。
不过,他静静看着红衣赤足女子。
那满是遗憾和深情的脸上,浮现出满足、释然的微笑。
白夜天转身。
看向满脸惶恐躲在角落的女子,幽幽一叹。
“你的媚功,比闻采婷要高上太多。”
“任少名恐怕到死都未发现。”
“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才是算计他最深的人。”
红衣赤足,满脸惶恐的女子。
如精灵般灵动的眼眸,缓缓抬起。
脸上的惶恐神情,也眨眼消失。
伴着俏皮的笑容,高挑窈窕的绝美身姿,倚着船舱边沿站起。
素白如玉的手,款款捋过鬓边垂落的乌黑秀发。
看着神情淡然的白夜天,这女子倏然笑道:
“师父传信说,有一位绝顶宗师与她引为同盟。”
“一统圣门,指日可待。”
“她恐怕也没想到。”
“才过去不到十天,这位同盟就已经杀了她的另一位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