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重要。还款来源,我可以动用环球航运的部分现金流和债券收益作为抵押。”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沉弼似乎在和旁边的人低声交换意见。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淅了许多:“包爵士,汇丰原则上支持你。
但需要看到详细的方案和风险控制措施。
这样,我今天上午原本有个早餐会,我调整一下日程。
我们一小时后,在我酒店旁边的俱乐部见面详谈,如何?
我把博伊也叫上。”
沉弼说的博伊包玉刚自然认识。
他是汇丰银行的副主席,是沉强的得力助手,也是银行风险控制的关键人物。
“好!一小时后见。”
包玉刚心中一定,至少电话里沉强的态度是积极的。
他立刻放下电话,开始换衣服,准备这场至关重要的早餐会议。
就在他整理衣着时,房间的电话再次响起。
包玉刚微微蹙眉,这个时候会是谁?
他拿起听筒。
“包爵士,早上好,我是陈秉文。”
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时候接到陈秉文的电话,包玉刚可以说非常意外。
他完全没想到陈秉文能在他到欧洲出访的时候把电话打到酒店里。
不过,既然在此时找到他,肯定不会找他闲聊的。
他迅速调整情绪,故作平静的问道:“陈生,这么早,有事?”
陈秉文在港岛的办公室里,听着包玉刚看似平静的声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说道:“包爵士,我看到怡和的公告了。
看来怡和这次的工作不小。”
“恩,怡和这次是下了狠手。”
包玉刚回应道,心里快速揣测陈秉文的用意。
糖心资本最近在市场上动作不少,但和九龙仓好象并无直接关联。
“包爵士,我知道你时间紧迫,长话短说。”陈秉文接着说道,“我这边,之前机缘巧合,也持有了一部分九龙仓的股票,大约百分之五点三。”
包玉刚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紧,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百分之五点三!
在这个关键时刻,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足以影响天平倾斜的方向。
他强迫自己立刻冷静下来,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百分之五点三?
好,陈生,你这个消息非常及时!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港岛办公室。”陈秉文回答。
“好!很好!”包玉刚连说两个好字,大脑快速思考。
陈秉文在这个关键时刻打来电话,并主动透露持股情况,意图已经非常明显o
他不是为了眩耀,而是寻求合作,或者说,待价而沽。
这百分之五点三的股份,在平时或许只是一笔不错的投资,但在眼下这个节骨眼,其战略价值瞬间放大百倍!
它足以左右战局的天平!
这百分之五点三,如果能为己所用,意味着他需要从市场公开收购的股票比例将大幅降低,压力和风险也随之减小。
陈秉文的举动,简直是雪中送炭。
但代价是什么?
作为商人,包玉刚深信无利不起早,尤其是事关九龙仓控制权,这么关键的筹码。
陈秉文绝不会平白送出这份大礼。
“陈生,我也不跟你绕圈子。”
包玉刚直接亮明观点,“你这百分之五点三的股份,对我非常重要。
你开个价。”
电话那头的陈秉文真诚的说道:“包爵士,我知道你时间紧迫。
我就直说我的想法。
糖心资本做的是财务投资,无意长期持有九龙仓股权,更不会介入你与怡和的控股权之争。。”
包玉刚心中大石瞬间落下一半。
“陈生,感谢你的支持。
不知你预期的转让条件是什么?
价格方面?”
“价格好说。”陈秉文爽快的说道,“就按你即将公布的现金收购价。
或者,如果你的报价有溢价,我们按市场惯例,在你公布价基础上适当折让也可以接受。”
包玉刚瞬间明白了陈秉文的意图。
他是要通过这次交易,卖个人情。
这份姿态,比多要几块钱股价更显分量。
“陈生,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包玉刚郑重说道,“价格就按我最终公布的现金收购价,不必折让。
我包玉刚不会让朋友吃亏。
另外,除此之外,你有什么其他需要我这边协调或支持的,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尽管开口。”
这是投桃报李,给予陈秉文提出额外条件的机会。。
陈秉文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和承诺。
他此刻并不急于提出具体条件,这个人情比眼前的具体利益更长远。
他说道:“包爵士言重了。
支持你是应该的。
我这边没有其他条件,只希望交易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