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记住了不能急,要慢慢来。”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多说,“你先别冲动,等我想个万全之策。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以刘海中的脑子,憋不了几天,肯定会自己想办法动手。
目的已经达到,易中海便站起身。
“行了,老刘,酒也喝了,你早点休息。”
“记住,千万别冲动。”
他假惺惺地嘱咐了一句,然后背着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后院。
刘海中看着桌上的酒瓶,眼神阴狠,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去报复程书海!
易中海哼着小曲,穿过后院,来到中院。
他今天虽然也被程书海落了面子,但成功把刘海中这个炮筒子给点着了,心情很是不错。
他已经能预见到,不久的将来,程书海和刘海中狗咬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场景了。
就在这时,程书海带着妹妹程灵儿,也从外面回来了。
兄妹俩刚走进院门,就和易中海迎面撞上。
程书海看到易中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一阵冷笑。
易中海看到程书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不屑。
他冷哼一声,重重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眼神轻篾地从程书海身上扫过,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程书海本来懒得理他,但看到他这副欠揍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程书海停下脚步,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死绝户!”
这三个字,象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中院炸响。
正在院里洗漱、聊天的邻居们,动作全都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刚走出没几步的易中海身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程书海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谁不知道,这院里谁没孩子?谁最忌讳这三个字?
这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打湿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绝户”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是他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他可以容忍别人说他伪善,说他假仁假义,但他绝对不能容忍别人拿这件事来戳他的脊梁骨!
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一刻,他苦心经营了许多年的“德高望重”的伪装,他那点可怜的自尊,被程书海这轻飘飘的三个字,撕得粉碎!
“你……你……”易中海颤斗着手指,指着程书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程书海……你个王八蛋!你……你说谁?!”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杀意。
程书海牵着妹妹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哟,易中海,您这是怎么了?我没说谁啊。”他故作惊讶地说道,“我就是随便感叹一句,您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我说的是您?”
说着,他转头看向院里那些憋笑憋得脸都红了的邻居们,大声问道:“大家伙儿都听到了,我指名道姓了吗?没有吧?”
“易中海这可是对号入座,主动往自己身上揽啊!”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阎埠贵带着大儿子阎解成正好从前院走过来,看到这一幕,阎解成更是笑得露出了八颗牙,毫不掩饰。
这些笑声,象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易中海的脸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修养,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双眼赤红,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杀了你个小畜生!”
他挥舞着拳头,象一头发疯的公牛,朝着程书海猛地冲了过去!
看着象疯狗一样冲过来的易中海,程书海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妈的,老子就骂你一句,你还真敢动手?
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
他心里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就在易中海即将冲到他面前,拳头马上就要砸到他脸上的瞬间。
程书海心念一动。
福地空间里,一小堆早就准备好的,如同玻璃弹珠般圆润光滑的鹅卵石,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易中海即将落脚的地面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院里所有人都只看到易中海气势汹汹地冲向程书海,根本没人注意到他脚下的地面,凭空多出了一堆小石子。
“啊——!”
易中海一脚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