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小饭馆打烊。
程书俊和程书菲兄妹俩正在麻利地收拾着桌椅,打扫卫生。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饭馆的工作节奏,干起活来有模有样。
“大哥,今天又全卖光了!你那地瓜烧真是神了,那些人跟抢命似的!”
程书俊一边擦桌子,一边兴奋地说道。
程书海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进后厨,从空间里取出一坛早就准备好的地瓜烧,用油纸和绳子仔细地封好口。
刚弄好,李卫民就跟算好了时间似的,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饭馆门口。
“小程师傅,忙完了?”
他看到程书海,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李主任,您来得可真准时。”程书海把酒坛子递了过去,“给,说好的一坛,给您留着呢。”
“哎哟,太感谢了!”
李卫民如获至宝地接过酒坛,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那架势,比抱亲儿子还亲。
“这酒钱……”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钱就要递过来。
程书海摆了摆手:“李主任,您这就见外了。中午那块表,已经够抵好几坛酒了。”
“那哪儿成啊!一码归一码!”李卫民坚持要给。
“您要是非给,这酒我可就不卖了。”
程书海板起了脸。
李卫民一看他这架势,知道他是说真的,只好讪讪地把钱收了回去。
他心里对程书海的为人,又高看了一眼。这年轻人,有本事,有原则,还不贪财,真是个值得深交的人物。
“行,小程师傅,那我也不跟你矫情了。”李卫民拍了拍胸脯,“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在轧钢厂,但凡有我李卫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李主任客气了。”
送走了李卫民,程书海也准备带着妹妹回家。
“走吧,回家。”
程书海锁好饭馆的门,拉着灵儿,跟堂弟堂妹分别,回四合院去了。
……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程书海一进前院,正在门口跟人聊天的阎埠贵一眼就瞥见了他手腕上的新玩意儿。
“哎哟!”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夸张地叫了一声,几步就迎了上来,“书海,你这是……买表了啊?”
他这一嗓子,立刻把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手表!
“嚯!真是手表!”
“看着就亮堂,肯定不便宜吧?”
“书海现在可真是出息了,连手表都戴上了!”
邻居们纷纷围了上来,伸长了脖子,对着程书海手腕上的表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许大茂嫉妒的小声嘀咕了一句,“指不定是哪儿来的路子不正的货。”
傻柱也看到了,不过他跟别人不一样,是真心替程书海高兴。
“程哥,牛逼啊!这表可真带劲!”
他凑上前,由衷地赞叹道。
程书海被众人围着,有些无奈,只好解释道:“不是买的,是轧钢厂的李主任送的。”
“什么?!”
“李主任送的?!”
这话一出,比刚才看到手表本身还要让人震惊。
院里不少人都在轧钢厂上班,谁不知道后勤的李卫民主任是什么人物?
那可是厂里排得上号的实权领导!
人家反过来送你一块手表,这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程书海跟李主任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院里众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敬畏。
这个年轻人,手腕通天啊!
中院的易中海正在屋里吃饭,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
当他听说是李主任送了块手表给程书海时,脸色瞬间就拉垮了下来。
他心里警铃大作。
程书海竟然不声不响地就跟李主任这种级别的人关系好大了这一步?
这还怎么斗?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算计,在程书海面前,都象是个笑话。
一股子厕所的臭味飘了出来。
刘海中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外面回来,自从上次得罪了周主任,最近他刚在厂里可没少被锻工车间的工友们捉弄。
今天他们更是把他打扫干净的厕所弄脏,他搞了半天才弄好,弄得一身狼狈。
他一进院,就看到中院围了一群人,闹哄哄的。
他挤进去一看,正看到程书海手腕上那块闪闪发亮的手表,和他脸上那风轻云淡的表情。
再听到周围人说这表是李主任送的,刘海中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程书海就能得到厂领导的青睐,又是送礼,又是拉拢?
凭什么自己就得去扫厕所,被人当狗一样使唤,受尽屈辱?
自己好歹也是厂里的中级锻工,论资历,论贡献,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