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心里都是一沉。
一个一个地问?
那不就没人知道是谁说的了?
那院里这帮墙头草,肯定会实话实说啊!
“老太太,现在怎么办啊?”
易中海有点慌了。
原本还想着趁着这次机会把程书海送去公安局。
现在看来又要在一个军管会干事面前留下坏印象了。
南锣鼓巷这边的军管会总总共才几个干事,他们这下就得罪了两!
“哎,贪心了。”
聋老太太现在后悔了。
早知道不抱这个打算就好了,现在完蛋。
白干事没理会他们的脸色,直接一挥手:“带出去,从前院开始问!”
“是!”
两个公安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把阎埠贵夫妇给“请”了出去。
很快,阎埠贵夫妇就回来了,接着是许富贵家,然后是其他邻居……
一个接一个地被带出去问话。
轮到秦淮如的时候,她尤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程书海,又看了看满眼怨毒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程书海家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和他喂妹妹吃饭的温柔侧脸。
再想想自己过的这叫什么日子……
她心里有了决定。
她跟着公安走了出去,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所有的邻居都被问了一遍。
一个公安走到白干事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干事听完,点了点头,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她走到聋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老太太,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怎么摔倒的?”
聋老太太看着她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于是她缓缓说道:“白干事,刚刚我是自己摔倒的,一时间摔糊涂了,没有”
白干事伸手打断了聋老太太。
“行了,没有什么说的了。”
“后面等你伤好了,来我们军管会学习!”
要不是看见这个聋老太太年纪也不小了,白干事非得让这家伙去扫大街。
白干事的话,象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四合院里的众人此刻都幸灾乐祸的看向聋老太太。
其中许大茂更是笑的最开心。
这个聋老太太可没少说他是坏种。
现在聋老太太完蛋了吧!
“白干事,老太太她一把年纪了”
易中海这时强忍着疼痛开口说着。
“怎么易中海,你想要去扫大街?”
白干事黑着脸看向了易中海。
“我”
易中海当即闭嘴了。
聋老太太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白干事训斥完聋老太太,又转向程书海。
她看着程书海,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警告的意味:“小程同志,下次有什么矛盾,别这么极端。”
“邻里之间有矛盾,可以找我们军管会来调解,对方实在做的过分,也别打的这么狠”她指了指易中海,“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你占着理也得变没理,知道吗?”
“是,白干事,您说的是,我下次注意。”
程书海态度很好地认了错。
白干事见他态度诚恳,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
她一挥手:“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她就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军管会的人一走,院子里顿时又恢复了嘈杂。
邻居们看着被打成猪头的易中海,和抱着骼膊疼得脸都白了的聋老太太,一个个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
同情?好象没有。
幸灾乐祸?倒是有那么一点。
易中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周围邻居那一张张看好戏的脸,又看了看那些刻意躲避他目光的人。
程书海!
他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程书海,牙后跟都快咬碎了。
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程书海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转过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手下败将而已。
另一边,聋老太太的骼膊疼得越来越厉害,她感觉那骨头好象真的错位了。
“中海……快……快扶我去医院……”
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对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也顾不上自己的伤了,他知道,必须赶紧把老太太送去医院,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日后自己可就少了一个助力。
他想叫院里的人搭把手,帮忙抬一下。
“那个……老阎,老许,搭把手,咱们把老太太送医院去!”
他朝着阎埠贵和许富贵喊道。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