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阳揽着程书海的肩膀,一番挤眉弄眼的调侃,引得郝平川和白玲都会心一笑。
“行了,你们就别拿我开涮了。”程书海无奈地摆了摆手,“我这儿忙,你们赶紧吃饭,吃完该干嘛干嘛去。”
“得嘞!”郑朝阳哈哈一笑,“不打扰你走桃花运了。”
三人吃完饭,临走前,郑朝阳又特意叮嘱了一句:“书海,那个陈雪茹背景不简单,但人品信得过。你自己把握好,别吃亏就行。”
程书海点了点头,目送三人离去。
他心里清楚,郑朝阳这是在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他,也是在变相地告诉他,他们已经把陈雪茹的底细摸清楚了,让他放心。
这份人情,程书海记在了心里。
刚送走郑朝阳他们没多久,饭馆的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轧钢厂后勤主任李卫民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子急切。
“程老弟!救急!救急啊!”
程书海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一动,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去:“李主任,出什么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
“厂长!我们杨厂长和几位从东北请来的专家,调整之前石老安装的机器,今天下午就到!”李卫民抹了把汗,压低声音道,“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厂明年新生产线的大事,招待工作半点马虎不得!厂长特意点了名,说晚上的接风宴,必须得有你做的菜!”
程书海闻言,心中了然。
看来自己在轧钢厂高层,已经挂上号了。
“没问题。”他干脆利落地应下,“什么标准?几点要?”
“太好了!”李卫民大喜过望,“标准越高越好,钱不是问题!明天晚上六点,我亲自带车来取!”
“行,交给我了。”
李卫民千恩万谢地走了。
程书海对程书菲他们交代道:“我去趟市场买点好料,你们先把店里收拾一下。”
说完,他便提着菜篮子出了门,拐进一个无人胡同,心念一动,福地空间里早已养得膘肥体壮的肥猪、鲜活的草鱼和各种顶级蔬菜,便分门别类地出现在了篮子里。
……
与此同时,四九城安定医院。
“放我出去!我没病!你们凭什么关着我!”
贾东旭双手死死抓着铁门的栏杆,双眼布满血丝,疯狂地对着门外的医生和护工咆哮。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贾东旭,你的病情很不稳定,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安心接受治疔,对你有好处。”
“我好你妈!”贾东旭破口大骂,“老子是正常人!是你们这帮天杀的把我关疯了!”
医生摇了摇头,对旁边的护工示意了一下:“看来今天的药量还是不够。”
“我没病!我没病啊!”
眼看护工拿着粗大的针管走过来,贾东旭彻底崩溃了,他猛地一拳砸在铁门上,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然而,回应他的,是几个护工冲进来,一顿熟练的拳打脚踢,最后将他死死按在床上。
冰冷的药剂注入身体,贾东旭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嘴里依旧绝望地嘶吼着:“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
傍晚,程书海带着妹妹灵儿回到四合院。
刚一进院,就听到后院传来刘海中那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两个小兔崽子!老子渴了!听见没有!再不给老子倒水,等老子好了,打断你们的狗腿!”
程灵儿好奇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哥,贾张氏刚走,怎么刘大爷也开始骂人了?”
正在院里洗菜的杨秀莲听见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灵儿你不知道,刘家那两个小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可出息了。”她幸灾乐祸地说道,“他们俩轮流照顾刘海中,高兴了就给口饭吃,不高兴了就当没听见。这都一下午了,刘海中嗓子都快骂哑了,一口水都没喝上呢!”
院里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程书海也是忍俊不禁。
他心中腹诽:好家伙,这俩小子是得了我的真传啊,这是要把刘海中往死里折腾。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刘海中能不能活到剧情开始都是个问题。
正笑着,他眼角馀光瞥见中院的易中海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易中海听着后院刘海中的惨状,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寒意和担忧。
亲生儿子尚且如此……
他低头看了看自家屋里,那个还在襁保中,被妻子谭招娣视若珍宝的养子易解放。
万一……万一这孩子以后也跟刘光天他们一样……
一想到这个可能,易中海的心就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得再找个后手,给自己留条后路!
易中海心中警铃大作,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