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长大就行!”
……
王干事磨破了嘴皮子,可聋老太太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油盐不进。
无奈之下,王干事只能从后院出来。
傍晚,程书海和阎埠贵下班回来,王干事立刻把两人叫到了一起。
“这事儿,难办了。”王干事揉着眉心,一脸疲惫,“老太太铁了心,谁劝都不听。”
程书海神色平静:“王干事,这事儿急不来。老太太现在正在劲头上,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不如先这样,静观其变。只要不出事,就先由她去。”
阎埠贵也连连点头:“对对对,程连络员说得对。咱们现在插手,反而里外不是人。”
王干事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她叹了口气:“那行吧。以后院里的人,都多帮衬着点,别让孩子受了委屈。”
说完,她又叮嘱了几句,便骑着车离开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阎埠贵看着后院的方向,摇了摇头,正准备回家。
“阎埠贵!”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阎埠贵和程书海同时回头,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
“老太太,您有事?”阎埠贵心里一突。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我们家小六,该上学了。你是老师,这事儿……你得给办了!”
阎埠贵眼神瞬间一亮。
机会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假笑:“老太太,这上学没问题,就是……您也知道,现在学位紧张,这事儿办起来,得花不少功夫,你看……”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聋老太太抡起拐杖,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阎埠贵的屁股上。
“你跟老婆子我耍心眼?!”老太太眼睛一瞪,“就说你办不办吧!”
“哎哟!”阎埠贵捂着屁股跳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办!我办!我办还不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明儿我就带孩子去你学校!”
聋老太太说完,拄着拐杖,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程书海站在一旁,看着阎埠贵那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窘迫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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