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拒绝,可话已经说出口了,当着全院人的面,他现在也不好意思反悔。
易中海只能强忍着恶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好的,老太太。”
他这番话,彻底断绝了阎埠贵白嫖的念头,气得阎埠贵在心里直骂娘。
与此同时,程书海牵着程灵儿,陈雪茹走在程书海的身边,一家三口刚从外面回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程书海和陈雪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忍不住的笑意。程灵儿更是捂着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易中海看着程书海一家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涨,脸色瞬间铁青。
他努力压制着怒火,但此刻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推着自行车,灰溜溜地回了家。
就在这时,傻柱和刘光天两人笑呵呵地回来了。
刘光天手中还提着一个饭盒,里面装着香喷喷的剩菜。
“书海哥!”傻柱看到程书海,立刻扬声招呼,脸上充满了兴奋,“这次王干事家的宴席,办得那叫一个好!王干事很满意,说后面还要给我介绍人来做宴席呢!”
傻柱和刘光天满面红光地走了,留下院子里一群心思各异的邻居。
“书海哥,我们回去了。”傻柱冲程书海摆摆手,带着刘光天往中院走。
程书海点了点头,看着傻柱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也觉得好笑。
这傻柱,本事是真有,就是脑子缺根弦,不过现在有刘光天这个机灵鬼在旁边捧着,倒是互补了。
“傻柱这下可真是发达了!”
“可不是嘛,一顿饭就挣七万五,一个月要是来哥三四次,比咱们一个月的工资都多!”
“还是得有手艺啊!”
邻居们议论纷纷,羡慕的眼神就没从傻柱和刘光天身上挪开过。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话,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
他看看人家傻柱,再看看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阎解成,气就不打一处来。
想当初,傻柱刚回来那会儿,多落魄啊,还不是程书海提点了几句,现在看看,都快成财神爷了。
他自己呢?
想占点便宜,借个车都碰一鼻子灰,现在易中海那车也指望不上了,每天得伺候聋老太太的孙子上学,成了免费的劳动力。
不过好在现在换成易中海伺候了。
人比人,气死人!
阎埠贵越想越憋屈,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往家走。
“他爸,你怎么了?”
杨秀莲跟在后面,看他脸色不对,小声问道。
“怎么了?你没看见吗?”阎埠贵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她一眼,“人家傻柱现在是什么风光?再看看咱们家解成,整天游手好闲,啥也不是!”
杨秀莲被他吼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回到家里,阎解成正坐在桌边喝着棒子面粥,看见老爹黑着脸进来,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准没好事。
“吃吃吃,就知道吃!”阎埠贵一拍桌子,吓得阎解成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爸,我……我这不饿了嘛。”阎解成小声辩解。
“饿了?我看你是闲的!”阎埠贵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人家刘光天,跟你差不多大,现在跟着傻柱,又是吃肉又是挣钱的!你呢?你除了会给我丢人,还会干什么?”
“我……我那不是没机会嘛。”阎解成委屈地说,“上次我想跟着去,傻柱不也拒绝了吗?”
“他拒绝你,你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阎埠贵恨铁不成钢,“你但凡有刘光天一半的机灵,现在也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了!”
杨秀莲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插嘴:“他爸,你也别光骂孩子。要我说,傻柱那儿是没戏了,他现在有刘光天,哪还看得上咱们解成。要不……咱们给解成也找个师傅?”
“找师傅?”阎埠贵冷哼一声,“你说的轻巧,现在这年头,找个好师傅哪有那么容易?不要钱啊?”
一提到钱,阎埠贵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杨秀莲眼珠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花钱就花钱呗。你想想,这钱花出去,等解成学成了手艺,以后也能象傻柱一样,一顿饭挣个几万块。到时候,这钱不就都回来了吗?咱们这叫投资,懂不懂?”
“投资?”阎埠贵愣了一下,仔细琢磨起老婆的话来。
好象……是这么个道理。
现在这社会,有个铁饭碗固然好,但要说挣大钱,还得是手艺人。
傻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再说了,”杨秀莲继续鼓动,“这钱也不能让咱们白出啊。等他以后挣了钱,让他连本带利地还给咱们不就行了?咱们养他这么大,他孝敬咱们也是应该的。”
阎埠贵听到“连本带利”四个字,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这钱就当是借给他的,以后他挣了钱,不仅要还本金,还得算利息!
这么一算,自己非但不亏,还能小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