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俊说了一声感谢,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去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
程家饭馆后厨里,程书海忙完了他擦了擦手,看着在那儿嘿嘿傻笑的堂弟程书俊,心里也跟着舒坦。
“书俊,这几天看你走路都带风,跟崔玲谈得咋样了?”
程书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
程书俊老脸一红,挠着后脑勺说:“大哥,崔玲人挺好,话不多,但干活实在。我俩商量着,想把这事儿给办了。”
程书海听了,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堂弟跟了他不少日子,干活从不偷懒,也没那些花花肠子,确实该成家了。
“行啊,这是大喜事。你想怎么办?跟我说说,大哥给你兜着。”
程书俊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大哥,我想着,这办酒席得花不少钱吧?要不就简单点,咱们家里人吃顿饭就行了。我怕给你添麻烦。”
“胡说八道。你是我亲堂弟,成亲这种一辈子的大事,能随便凑合?”
“钱的事儿你不用管,你大哥我现在不差那点。”
“等日子定好了,我就在咱们饭馆里给你摆两桌好的,让老家的叔婶也过来热闹热闹。”
程书海一听这话,脸就拉下来了,虽然没真生气,但语气重了点。
程书菲在一旁正剥着蒜,听见这话也凑了过来,笑着打趣:“二哥,你就听大哥的呗。”
后厨里几个帮工也跟着笑了起来。
程书俊嘴里嘟囔着:“我这不是怕大哥太累嘛。”
“行了,别在这儿磨叽了。下”
“午你早点下班,去绸缎店接崔玲,再带她去买两件新衣服,钱从柜上支。”
程书海摆了摆手,直接下了命令。
程书俊应了一声,解下围裙就往外走。
他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辈子最对的事儿就是进城投奔了大哥哥。
等程书俊走了,饭馆里的食客也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大家伙儿都知道程老板人好,手艺绝,听见他家要有喜事,纷纷开口道喜。
“程老板,你这当大哥的真是没话说。”
“以后我要是有个亲戚想学厨,能不能上你这儿来?”
一个老熟客一边喝酒一边问。
程书海笑了笑,回绝得很干脆:“老哥,我这儿现在人手够了。而且我这人带徒弟看缘分,不随便收。”
这话一出,大家此刻也米有继续提这个事儿了。
此时的阎解成,正猫在钱师傅那个大厨房的角落里。
他那张脸,前两天的肿刚消下去一点,今天因为洗菜动作慢了,又被钱师傅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磨蹭什么呢?让你洗个土豆,你在这儿绣花呢?”
钱师傅那大嗓门在厨房里回荡。
阎解成捂着脸,心里委屈得要命,但嘴上一个字也不敢蹦出来。
他看着盆里那堆积如山的土豆,感觉这日子没个头。
他本来以为交了二十万拜师费,进来就能学到真本事,以后能跟傻柱一样风光。
谁知道,进来就是当牛做马,连锅铲都没摸着,光跟泥土坷垃打交道了。
“师父,我这就快洗完了。”阎解成小声回了一句。
“洗完了就去劈柴!别在这儿碍眼!”钱师傅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忙活大宴席了。
阎解成低着头,眼泪在眼框里打转。他想起他爹阎埠贵,每天晚上都要跟他算那二十万的利息,心里就更凉了。
这哪是拜师学艺啊,这是花钱买罪受。
他正劈着柴,忽然看见院子外路过了两个人。
一个是傻柱,一个是刘光天。
傻柱今天穿得挺体面,带着刘光天过来给一个人家办宴席。
刘光天一眼就瞧见了躲在角落里劈柴的阎解成。他眼尖,瞅见阎解成那半边脸又红又肿,顿时乐了。
“哟,这不是阎大厨吗?这脸是怎么了?又是自己摔的?”刘光天大声嚷嚷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傻柱也看了一眼,没说话,但眼里那嫌弃的意思挺明白。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攥着斧头,恨不得冲上去。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盯着这边的钱师傅,又怂了。
“刘光天,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我这是在练基本功,你懂个屁!”阎解成咬着牙说。
“基本功?练挨巴掌的基本功吧?”刘光天笑得更欢了,“哎,傻柱,你看他那样,二十万就换来个劈柴的活儿。咱们在那儿吃香的喝辣的,他在这儿啃凉窝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傻柱拍了刘光天一下:“行了,少说两句,我们感觉走。主家还等着呢。”
说完,傻柱理都没理阎解成,带着刘光天径直离去。
阎解成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住。
他觉得全院子的人都在看他笑话。
钱师傅这时候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阎解成:“怎么,生气了?觉得丢人了?”
阎解成没吭声。
钱师傅冷哼一声:“小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