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象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贾东旭的心里,把他最后一点希望也给捅破了。
他心里清楚,护工说的恐怕都是真的。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最在乎的就是他自己的名声和养老,怎么可能为了他这么一个已经被打上“疯子”标签的徒弟,去得罪医院,去给自己找麻烦?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不不可能的”贾东旭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他答应过我的,他会照顾淮如和孩子的”
“照顾?人家又不是你亲爹,凭什么一直照顾你老婆孩子?”宋善撇了撇嘴,还想继续说点什么。
旁边的白河山拉了他一把,对他摇了摇头,低声说:“行了,少说两句吧。别再刺激他了,本来精神就不太正常,再让他受刺激,病情加重了,咱们也麻烦。”
宋善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两人检查了一下绑带的松紧,确认贾东旭不可能挣脱之后,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还从外面上了锁。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贾东旭一个人被绑在床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淮如,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了,等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哽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来接班的护工看见被五花大绑的贾东旭,给他松了绑,又换上了新的束缚带,只是稍微松了那么一点点,能让他稍微活动一下手腕脚腕。
“小子,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在这儿接受治疔,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了。”接班的护工一边给他换药,一边说道,“等病好了,自然就能回家了。”
贾东旭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整个人就象是丢了魂一样。
接班的护工看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精神病人,他见得多了,各种各样的都有。
为了防止贾东旭再出什么幺蛾子,医院方面经过讨论,决定将他转移到一间没有窗户的特殊病房。
那病房不大,墙壁上都包裹着厚厚的软垫,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当两个护工架着贾东旭,把他往那间病房里拖的时候,他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开始拼命挣扎,象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我不去!我没病!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那么凄厉。
他趴在铁门上,用手疯狂地捶打着,指甲都给磨破了,鲜血直流。
“放我出去!我没病!我要回家!”
然而,无论他怎么喊叫,怎么捶门,外面都没有任何人搭理他。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不断地重复着。
最终,他力气耗尽,瘫倒在门边,绝望地哭了起来。
他知道,他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这个地方了。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给青砖灰瓦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程书海家里,陈雪茹正坐在饭桌前吃着早饭。桌上摆着白粥、小咸菜,还有程书海特意给她做的鸡蛋羹。
程书海和程灵儿坐在她对面,兄妹俩正小声说着话。
“嫂子,你多吃点鸡蛋羹,这个有营养。”程灵儿用小勺子舀了一勺,递到陈雪茹嘴边。
陈雪茹笑着张开嘴,刚把鸡蛋羹吃下去,眉头就突然皱了起来。
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猛地翻涌上来。
她捂着嘴,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扭头就往院子里跑。
“呕!!”
陈雪茹扶着墙根,吐得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雪茹!”
“嫂子!”
程书海和程灵儿吓了一跳,赶紧跟了出来。
程书海一边轻轻拍着陈雪茹的后背,一边急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陈雪茹吐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虚弱地摇了摇头。
院子里早起的邻居们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就吐了?”
“看这脸色白的,可别是生病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时,住在前院的杨秀莲凑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陈雪茹几眼,突然一拍大腿,说道:“我说程主任家的,你这该不会是有了吧?”
“有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陈雪茹的肚子上。
是啊,算算日子,程书海和陈雪茹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又是恶心又是呕吐的,可不就是怀孕的征状嘛!
“对啊!我看八成是!”
“哎哟,这可是大喜事啊!”
“程主任要当爹了!”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