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悄悄跟了过来,扒在门口和窗户上,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大家都想知道,这个新来的“神医”,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老中医面色凝重地检查了半天,又是摸骨,又是看舌苔,一套流程下来,把屋里屋外的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刘海中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张地盯着老中医的脸,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孙大丽站在一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老中医收回了手,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沉吟了半晌。
“怎么样啊,神医?”孙大丽小心翼翼地问。
刘海中也用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老中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孙大丽和刘海中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神医,这这是治不了了?”孙大丽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刘海中更是面如死灰,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窗户外看热闹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说不行吧,都那样了,还能治好?”
“这下刘家是彻底垮了。”
“刘海中这辈子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大家此刻嘴角挂着笑容。
“孙大丽这钱算是白花了。”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小声说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没希望的时候,老中医却话锋一转,缓缓开口:“难,是难了点。伤了根本,又被庸医乱了气血,经脉受损严重。不过”
他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继续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这话一出,屋里屋外的人都精神一振!
“神医,您的意思是能治?”
孙大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刘海中也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夫!只要你能治好我,多少钱都行!我给你磕头了!”
老中医摆了摆手,一副高人风范:“钱不钱的先不说。治,是能治。不过,过程会很痛苦,而且花费也不小。你们可得想好了。”
“想好了!想好了!”孙大丽连连点头,仿佛生怕他反悔,“只要能治好,多痛苦我们都能忍,多少钱我们都认!”
“好。”老中医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要扎针?”窗外的杨秀莲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不会扎出什么毛病来吧”
众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孙大丽也有些尤豫,但一想到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还是咬了咬牙。
老中医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哼一声:“怎么,信不过老夫?”
“不不不,神医,我们信得过!您尽管治!”孙大丽赶紧说道。
老中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木盒里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然后对孙大丽说:“把他裤腿剪开。”
孙大丽不敢怠慢,赶紧找来剪刀,三下五除二就把刘海中打着石膏的那条腿的裤腿给剪开了。
老中医捏着银针,看准了刘海中膝盖附近的一个穴位,毫不尤豫地刺了下去。
“啊!”刘海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一针下去,比上次那个假神医扎的疼了十倍不止!
孙大丽吓得脸都白了,差点叫出声来。
“别动!”老中医低喝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又接连刺下了几针。
刘海中疼得浑身冒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愣是没敢再乱动。
窗外的邻居们也都看傻了眼。
“我的天,这看着也太吓人了。”
“这针扎得也太深了吧?”
“你们说,这回能行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分析道:“我看悬。不过,这老头看着比上次那个有两下子,至少这气势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许大茂则在一旁撇嘴:“什么气势,我看就是装神弄鬼。等着瞧吧,待会儿刘海中准得又抽过去。”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傍晚时分,程书海带着陈雪茹和程灵儿,秦淮如也下班回来了。
他们一进院子,就发现气氛不对劲。
院里的人都鬼鬼祟祟地聚在后院,伸着脖子往刘海中家看。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陈雪茹好奇地问。
“我去看看。”程书海说着,走了过去。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孙大丽又请了个“神医”来给刘海中治腿。
程书海走到窗边,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那个所谓的“神医”正在给刘海中扎针,刘海中疼得满脸扭曲,而孙大丽则在一旁紧张地伺候着。
程书海皱了皱眉。
他虽然不懂医,但也知道这种来路不明的“神医”大多是骗子。
不过,这是刘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他摇了摇头,没再多看,转身对陈雪茹和秦淮如说:“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