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海他们走后,阎埠贵作为前院的连络员,觉得自己有责任处理这件事。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那老中医面前,摆出一副官架子,问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骗子?”
老中医梗着脖子,嘴硬道:“我不是骗子!我是祖传的中医!是他自己身体不行,不关我的事!”
“还嘴硬!”许大茂在一旁听了,上去就想给他一巴掌,被许富贵拦住了。
“别动手,等程主任回来处理。”许富贵毕竟老辣一些,知道现在不能私自动手。
阎埠贵也点了点头,对众人说:“大家把他看好了,别让他跑了。等医院那边的消息。”
于是,院里的邻居们就这么围着那个老中医,大眼瞪小眼。
有的人在小声议论,有的人在指指点点,还有的人纯粹就是看热闹。
那个老中医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也发毛,但表面上还强撑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程书海家里,陈雪茹和秦淮如也没了聊天的兴致。
“嫂子,大哥他们不会有事吧?”程灵儿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你大哥在呢,能处理好。”陈雪茹安慰道,但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院里人等得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程书海他们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程主任,怎么样了?”
“刘海中人没事吧?”
孙大丽和刘光齐没跟着回来,只有程书海、傻柱和刘光天三人。
程书海的脸色很难看,他看了一眼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老中医,没有说话。
傻柱则气冲冲地走到老中医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老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
刘光天也跟在后面,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众人一看这架势,心里都咯噔一下,知道情况不妙。
“傻柱,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阎埠贵急着问。
傻柱喘了口粗气,说道:“医生说了,刘海中中风了!而且是急性脑中风,扎错了穴位,刺激到了脑部神经,导致血管破裂!”
“什么?!”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中风?那不就是瘫了吗?”
“我的天,这比上次还严重啊!”
“这下刘家是真完了”
那个老中医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闯下弥天大祸了。
程书海看着他惊恐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他走到老中医面前,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骗人?”
老中医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我我没骗人我真的是中医”
“还敢嘴硬!”程书海突然抬高了声音,厉声喝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军管会去!到时候,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你这是故意伤害,是要坐大牢的!”
“军管会”三个字,象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老中医的心上。
他浑身一颤,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我不是什么神医!我就是个走街串串的郎中,懂点皮毛,根本不会治什么中风!我就是看他们家急着治病,想骗点钱花花啊!”
这话一出,院里又是一片哗然。
“原来真是个骗子!”
“太可恶了!这种人就该抓起来枪毙!”
“刘家也真是的,怎么老是信这种骗子!”
大家都不由的同情了起来,这也太惨了吧!
阎埠贵气得指着他,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天杀的骗子!”
程书海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骗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刘家贪小便宜,想走捷径,结果被骗子钻了空子,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当然,这个骗子更可恨。
为了钱,竟然草菅人命。
“把他捆起来。”程书海对傻柱和许大茂说道,“明天一早,直接送军管会。”
“好嘞!”
傻柱和许大茂难得意见一致,找来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老骗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一场闹剧,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但刘家的悲剧,才刚刚开始。
后院的闹剧总算收场,那个假神医被捆得象个粽子,扔在院子角落里,等着第二天送去军管会。
院里的邻居们议论了一阵,也就各自散了。
程书海回到家,陈雪茹和秦淮如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样了?刘师傅他”
陈雪茹担忧地问。
程书海摇了摇头,脸色凝重:“情况很不好。医生说,就算救回来,也十有八九是个植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