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了,你是我陈雪茹的亲妹妹,是咱们老程家的人!”
“以后谁要是想娶你,那得过五关斩六将!首先就得过我这一关!我这双眼睛,是专门识别人渣的!”
“但凡他有一点点不靠谱,我第一个就把他踹出去,绝对不让任何坏蛋有机会靠近你!”
陈雪茹点了点程书菲的鼻子,语气却变得无比认真。
陈雪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程书菲看着嫂子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慌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
“你嫂子说得对。还有你哥我呢。”
“咱们家不求你嫁个多有钱多有势的,就一条,那个人必须真心对你好,人品得过硬。”
“有我和你嫂子给你把关,你还怕什么?”
程书海也在一旁温和地说道。
“哥嫂子”
程书菲听着他们的话,眼圈一红,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她知道,自己是幸运的。
有这样疼爱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她什么都不怕。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陈雪茹给她夹了一大筷子肉,“多吃点,看你瘦的。以后别胡思乱想了,天塌下来有我们给你顶着呢。”
“恩!”程书菲用力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
几天后,一辆板车吱吱呀呀地被推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车上躺着一个人,盖着一床破旧的被子,一动不动。
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都从屋里探出头来,当他们看清板车上的人是刘海中时,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回来了?老刘就这么回来了?”
“看样子,人还是昏着的啊”
“这这以后可咋办啊?”
大家此刻都将目光看向他们,纷纷摇头。
孙大丽和刘光齐、刘光天兄弟俩跟在板车后面,母子三人的脸色都灰败得吓人,尤其是孙大丽,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魂,眼神空洞,脚步虚浮。
“妈,慢点,看脚下。”刘光齐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声音沙哑。
板车在院子中央停下,孙大丽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就扑到了板车边上,掀开被子的一角,看着丈夫那张毫无血色、嘴角歪斜的脸,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老刘!老刘你醒醒啊!你看看我,你看看家啊!”
她拼命地摇晃着刘海中的肩膀,可车上的人纹丝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这凄厉的哭喊声,让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沉默。
住在前院的杨秀莲最先反应过来,她快步走上前,扶住孙大丽的骼膊,劝道:“大丽啊,你可得挺住啊!人这不是回来了嘛,回来了就好,总比在医院里强。”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孙大丽哭得更凶了。
“回来了又怎么样?医生说了,他他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就是个活死人啊!”
活死人!
这三个字让所有围观的邻居心里都咯噔一下。
虽然大家之前就听说了刘海中成了植物人,但亲耳从孙大丽嘴里说出来,那冲击力还是不一样。这意味着,刘家完了。
一个壮劳力没了,还添了个需要人伺候的累赘,这家以后的日子,简直不敢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但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大丽,别哭了,身体要紧啊。”
“是啊,你可不能倒下,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
就在这时,阎埠贵背着手,慢悠悠地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刚下班回来的秦淮如。
“淮如啊,”阎埠贵清了清嗓子,一副为邻居着想的口吻,“你不是在军管会上班吗?像老刘他们家这个情况,上面有没有什么说法?给不给点福利,或者发点补助啥的?”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淮如身上。
大家心里都清楚,阎埠贵这是想打探政策,但也不得不承认,他问到了点子上。
刘家现在这个情况,要是没点接济,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秦淮如看着眼前这悲惨的一幕,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绝望,再看看孙大丽,一种庆幸油然而生。
还好,还好自己遇到了程书海,不然自己的下场,恐怕比孙大丽好不到哪儿去。
她定了定神,回答道:“阎老师,现在具体的政策还没有下来,不过上面已经在提议了,说要针对咱们这些困难家庭出台一些帮扶措施。我相信,以后肯定会有的。”
虽然只是个不确定的消息,但对绝望中的孙大丽来说,却象是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吗?淮如,你说的是真的吗?”孙大丽抓住她的手,象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恩,是真的,大丽嫂子,你再坚持坚持。”秦淮如点了点头。
院子里的人一听,也立马跟着帮腔。
“听见没,大丽,好日子在后头呢!”